他牵住了『膝丸』的手,“都是弟弟,作为兄长,我怎么可能放任弟弟不管呢。”
『膝丸』老实了。
没办法,两个兄长都这么说,两倍的关心,他能不听话吗?
再者,兄长也是为了他好,他再继续拒绝下去……
于是『膝丸』就这么任由【髭切】拉着他的手,『髭切』就坠在两人身后,看着他们像一对亲兄弟一样的离开,准备跟上时又想到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时空转移装置,收回后眼底是若有所思。
*
【髭切】原本是打算带『膝丸』去手入室,但『膝丸』说现在手入室里的四个修复池里都躺满了刀剑,【髭切】想着也应该是这样,本丸那么多刀剑,『膝丸』没赶上趟纯粹是因为他的情况不算严重,但其他的刀剑就不只是他这样。
于是【髭切】在『膝丸』的建议下回了源氏部屋,没错,就是他们刚来时住的那间,那间隔壁坏了然后一直都没有时间修好的源氏部屋。
他更想带『膝丸』回天守阁,可是天守阁二楼的办公室里,最近有刀剑在整理东西。
【髭切】想了想,还是没带着『膝丸』直接去天守阁。
至于为什么他只帮『膝丸』?
这不就是明摆着的问题?因为他是【髭切】啊。
不论是明面上,还是内心,都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很简单不是?
其他的刀剑那么多,他可管不过来。
【髭切】想着又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有些头疼,因为那未知的未来。
【髭切】一心二用,不过并没有出什么差错。
『膝丸』作为被承受者反倒是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这个兄长的灵力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还没有办法描述出来,不过『膝丸』纠结了一会儿之后也就不纠结这一点了,描述不出来,那就直接不去想该怎么描述了。
反正对面是兄长,兄长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只是,『膝丸』平静的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兄长,此刻的兄长给了他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这两天他们经常见面,偶尔都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膝丸』将这种感觉归结于因为是不同的兄长所以是才会是陌生的,但又确实是兄长,所以才会偶尔陌生。
他和兄长说了这件事,兄长只是笑了笑,没有否定自己的说法。
“弟弟和弟弟也是不一样的呢。”
“那个弟弟最近看起来更粘人了,嘛,是发生了什么事呢?弟弟丸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兄长说起这个的时候,『膝丸』对此事是真的无言以对,至于原因……
原因、原因自然是因为另一个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理由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他和自家兄长周围闲逛,就在这几天,还带着另一个兄长一起。
『膝丸』:“……”
『膝丸』都能感觉到另一个兄长对自己那个同体的无语,但依旧还是有意纵容着的态度。
就、就感觉那个自己嗯,稍微有点傻,果然是因为唤醒时间不够长,所以没有他成熟吗?
“兄长。”『膝丸』轻轻地唤了一声。
【髭切】抬起头,眼眸里露出显而易见的疑惑,“怎么了?”
说着的同时他停下了动作,语气里又多了几分关心,“是我做的?哪里不舒服吗?”
生怕自己把『膝丸』给搞岔了,那可就罪过大了。
“没有没有。”
『膝丸』连忙摆手,随后问,“那个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髭切】稍作沉思,但却没有直说,只是反问,“弟弟是想要帮我?”
『膝丸』点头,“嗯!”
“哈,不用,”【髭切】摇了摇头,“你啊,你现在这样出去就不怕碰到了别的刀剑队伍?到时候看到你身上这暗堕气息给你直接拖去时之政府。”
事实如此吗?
【髭切】也不知道,他胡说的。
倒是髭切听到这里饶有兴致的接上了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因为担心还有理智的暗堕刀剑,所以强行将刀剑带回时之政府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弟弟……
髭切的心里升腾起了一个想法,然后忽然沉声道,满脸严肃,‘弟弟可能有麻烦了啊。’
【髭切】心里一咯噔,膝丸有麻烦?什么麻烦?
髭切继续说,‘弟弟独自一刃在外出任务,这可是单骑出阵,再加上家主的这个契约,这个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就跟没有似的。’
‘说不定就在路上碰到了什么刀剑,他们误解心疼弟弟,还不听弟弟解释,认为弟弟是被家主压榨的小可怜,最后强行将弟弟给扛回去了。’
【髭切】:“……”
【髭切】的额角一抽一抽,‘闭嘴吧你。’
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没意义的话,他那张嘴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