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公大人!”
“有劳主殿了。”
“既然你在,那接下来信浓就交给你来照顾了,没问题吧?”
一期一振立刻应声,“主殿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信浓。”
审神者没有不信,信浓现在没有危险,左右不过都在本丸里,能出什么事?
只是,这是一振才刚刚显现的一期一振。
审神者看向依旧粘在一期一振身边的两振短刀,因为对信浓的担忧而下意识的寻求安慰。
“退,还有乱。”
他提醒道,“信浓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们的兄长刚到本丸,作为本丸的前辈,也不要忘记关照他,明白吗?”
两振短刀站好,乱藤四郎拉住一期一振的一只手,“是!我一定会照顾好一期哥的!”
“嗯!退……也是,退也会和乱一起。”
看着弟弟们,一期一振的眉眼温和了几分,伸手揉了揉他们的头。
“主殿放心,弟弟们都是好孩子。”
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审神者管不了那么多,轻轻点头后又看了一眼依旧处在昏睡中的信浓藤四郎,转身便离开了手入室。
门外站着的是一队付丧神,是今天和信浓一起出阵的其他刀。
目光落在黑色短发的胁差身上,“队长是堀川,对吗?”
堀川国广低下头,“是我。”
这还是本丸里第一次出现重伤的刀剑,堀川国广的心情异常低落。
“信浓他没事。”
扫过其他刀剑,“堀川,你跟我过来。”
审神者说完就自顾自的往天守阁走去,堀川国广只能速度跟上。
审神者的态度很冷淡,同田贯正国皱着眉想跟上去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陆奥守吉行给拉住了,“没事啦没事啦,咱们主人的性格一直都这样,你难道还不习惯吗?”
“以前也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本来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完全都怪堀川,啧,说到底还是我们都不够小心,才让溯行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种事……咱们主人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那也得解释清楚,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我不够强大啊。”
“……”
*
天守阁。
堀川国广坐在审神者对面,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对不起,主人。”
审神者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什么对不起?”
“是我做的不够好,没带好队,”堀川国广的头低的更狠了,“要是兼先生在的话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兼先生,兼先生,兼先生……
审神者已经不止一次的从黑发胁差的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了,这让他一度幻视膝丸。
兄长,兄长?兄长!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他们的嘴里总是挂着别人。
“刀剑付丧神战斗受伤是常有之事,轻伤,中伤,重伤,碎刀,我每次安排出阵都是确定你们可以基本上成功的可能性,但意外猝不及防,也许就在下一刻,谁都控制不了结果。”
“如果已经做到最好,那就没必要自责。”
“如果没有,那就吸取教训,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审神者手里拿着最近的通知命令,看着一振振刀一日多次的出阵,心里更多的还是无奈,“先通知下去,近期出阵任务只需完成必备的日课即可。”
明明自己最近几天都没有命令他们出阵,结果一个个自发地比以前更加积极,审神者能说什么,这件事情的症结还是在自己身上,他的确没有允许,但也没有强硬的阻止。
“我的近侍大人,告诉他们,这是主命。”
“通知后就回来,留在这里将出阵报告写好后直接交给我。”
“近……近侍?”
堀川国广愣住了,他指着自己,呐呐发问,“是我吗?”
主人自从接手本丸开始,近侍一位一直空悬,之前他们也提过近侍的位置,但都被主人说本丸刀剑不多,没必要设立近侍,没想到今天就……
“是你,近侍大人,有问题吗?”
“是对自己没信心?觉得自己不能做好?”
审神者反问。
“没有!”
被他的主人这么说,堀川国广的情绪有些激动,然后对上那双眸子里似笑非笑的情绪,冷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突然设立近侍,我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