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
压切长谷部:“……”
随便吧,只要不叫他压切,他就忍了。
然而压切长谷部的态度吸引了其他各有心思的刀剑们的思考,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背负着众多视线的压切长谷部,对这些视线不以为意。
他可是主公手下的第一家臣,被这样注视着,那不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审神者终于出现了,将所有的目光都拉在了自己身上。
乱藤四郎却倏地起身,就要朝着审神者冲过去,“主人主人!寝当番寝当番!乱也想要呜呜呜……”
在早上就听了一阵,听明白了短刀们话里意思的一期一振此刻黑着一张脸捂住乱藤四郎的嘴,他将乱藤四郎抱在怀里,“抱歉,主殿,弟弟什么都没有说。”
髭切在此刻不嫌事大的鼓起掌,“哈哈,真不愧是护身短刀呢。”
膝丸在这个时候将头低的更狠了,为什么本丸里还没有山姥切国广,膝丸想要他的破被单。
“什么?”
五虎退在一旁小声道,“寝、寝当番。”
审神者:“……”
你是真的腼腆吗?
一期一振:“……”
退,你……
“哦?”
“想要寝当番啊。”
审神者在主位上坐下,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但他却一直不说话,气氛凝滞下来,稍微有些可怕,就连原本还在一期一振怀里挣扎着的乱藤四郎都不敢乱动了。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在一旁乖巧无害的髭切,眼睛眯了眯,弯月敛在眸中,他关心道,“主人,昨晚半夜突然打了雷,是发生了什么令您感到麻烦的事了吗?”
在三日月宗近的注视下,审神者的思绪被扯开,他想起昨晚那双差点没吓死他的眼睛,脸色难看了一瞬,瞥了一眼髭切后应声,“没什么。”
他再度对三日月宗近说话时语气也已经回复了平常,“打扰到你们休息了吗?抱歉。”
“哈哈哈,这没什么,只要主人没事就好。”
“毕竟主人能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实在是难得一见啊。”
审神者想起昨晚的事,这次没再看髭切了,“髭切,今天记得出阵。”
“诶~”
髭切出声,“可是家主,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你的伤?”
审神者看向他,他的伤自己不是都差不多了。
然后他就听见髭切的声音这么说着,“昨晚家主将我打成轻伤了啊。”
审神者:“……”
他吸了口气,“你是自己治不了伤,还是废物到打不了溯行军。”
审神者冷着一张脸,“给我一个合理的让你留下来的理由。”
“唔,好像,”髭切想了想,最后极其苦恼的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膝丸,“弟弟觉得呢?”
审神者挑眉,给了髭切这个面子,他看着恨不得将头埋进碗里的膝丸,“哦?膝丸,你说。”
膝丸:“……”
膝丸深吸一口气,“那些溯行军对兄长来说完全不是问题,请家主放心交给我们兄弟!我们一定会把家主想要的刀给带回来!”
好似被自家弟弟的决定打击到了,髭切睁大眼睛,“弟弟你……”
膝丸认真的看着自家兄长,“兄长,那些敌人对我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审神者满意了,目光在髭切身上又停了一会儿,他才说起其他人出阵的事情,“很好,那就交给你们了,有愿意和他们一起出阵捞刀的就和他们一起,不用向我报备。”
“以及,第一部队。”
审神者看向压切长谷部,凝声道,“压切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站起身,“主公。”
审神者微微仰着头,眼里是对他的信任,“交给你了。”
“是!”
“我压切长谷部必不负主公您的信任!”
果然啊,昨晚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
看看主人和长谷部两个人这一副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样子,谁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