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挑眉,“如果真的遇到事情事不可为,那就直接跑,打不过还跑不了?御守都不止一个的配齐了,这样还跑不掉我也没办法了。”
检查员:“???”
嗯?
等等,他刚刚都听到了什么?喂喂喂,这是哪里来的大户啊,难怪有胆子申请新本丸。
要知道现在的时之政府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对于新人审神者来说,简直就是地狱难度啊。
这点不说自己作为能够看到相关数据,就是他们这些新入职的审神者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疑惑甚至是怀疑。
没办法啊,是真的没办法,他们难道不想培养出更多的战力啊,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检查员委屈,明明他们时之政府已经尽可能的在解决问题了,但谁让出现的频率总是比不过处理问题的效率,也就导致他们被黑的惨惨的,这能怎么办呢?
所以对于那些收留了暗堕付丧神的审神者,他们也不能对他们怎么办。
这种心好善良的审神者虽然有时候拎不清,但有一点就不用担心了,最起码在他们手下不会出现暗堕付丧神啊,他们对刀剑起码是好的,要是真的为了罚而罚,上面也就估计就是几个月工资的事,毕竟也没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他们宁愿要蠢一点的审神者,也不要那些坏种啊!坏种是真的没救了啊。
虽然不属于坏种甚至心底善良的某些审神者也的确不是常人。
一天之内跑了不知道多少个本丸做刀剑检查,检查员见到的奇葩是真的不少,现在着实有些心累。
但总之,只是蠢一点,付丧神碎刀好歹是回归本灵,那些没良心的,那可就不止这样了。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第87章[VIP]
审神者在刀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冷漠且自我的,虽然对他们也还不错,作为审神者的职责也有在好好的履行,不过也仅仅如此,他们之间有着的好像只有冰冷的上下级关系。
温情也有,但表现出来的其实不怎么走心。
审神者很好说话,但也极其不好说话,但凡他决定了的事,只要是他觉得没必要的反对,就直接当作没听见。
当然,这一点在审神者将膝丸接回来之后就产生了变化,审神者好像有了人气,变得没那么不好接近。
然后这种变化在髭切进入本丸之后就变得更加可怕,原先的形象现在已经摇摇欲坠至快要崩塌的地步。
怎么说呢?审神者还是那个审神者,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冷漠,下达命令依旧是那么的有自我主见,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种不可直接接触的疏离感少了许多,越来越……
“唔?接地气吗?”狮子王趴在桌子上,和大家一起听着先来的刀剑说着审神者的事情,没有刀剑不对自己的主人好奇,尤其是从那些比他们先来的刀剑口中听说的各种事情,更是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不,别这样说,”一期一振叹了口气,“这个词总给我一种主殿下一秒就能跑去和髭切抢着畑当番的荒谬感……”他顿了顿,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你们懂得的。”
药研藤四郎睁大眼睛看向一期一振,“一期哥?”他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高大可靠的审神者在大家竟然是这样,另一种则是对一期一振吐槽的震惊,他那身为皇家御物温文尔雅的一期哥啊。
蜂须贺虎彻回想起自己作为初始刀的记忆,“不,主人是绝对不可能去畑当番的,他宁愿花重金去委托处发布任务,即使只有一小块田地,即便其实只需要花费一点点时间。”
“所以才说是荒谬的吗,”蜻蛉切若有所思道,“正如主人不可能畑当番,髭切也不是个会主动去做畑当番的,这两个人就更不可能去抢着畑当番,啊,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就是这样,除非明早太阳从西边出来。”
同田贯正国在一旁做俯卧撑,默默的插了一句,表达一下自己对主人的印象。
“哎呀呀,太阳从西边出来吗?”一道令众人感到头疼的声音响起,一起集聚在粟田口部屋的众刀剑一起看向门口,髭切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他笑嘻嘻的朝着其他人打招呼,“晚上好呀,诸位。”
下一秒,膝丸在髭切身后出现,拉住了他家准备进去打扰其他人夜间会聊的兄长,他一脸真诚的朝着其他刀剑鞠了一躬,“抱歉诸位,兄长一不小心迷路了,失礼了,请继续。”
“是是是,真是太失礼了。”
其他刀剑:“……”不不不,你还是别说了。
髭切配合着膝丸点头,任由自己被弟弟拉走,不过在临走时笑眯眯的留下了一句话,“唔,其实太阳也不是不可以从西边出来哦。”
其他刀剑:“???”
狮子王好奇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难道是说他也不是不可以和主人去抢着畑当番?”
什么?
付丧神们满腹疑惑的想了想,最后眼里只剩下了惊恐,这怎么可能啊?
“可、可是如果是髭切殿对主公大人提的要求,主公大人也有可能答应的吧。”
五虎退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其他刀剑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复杂。
“主人纵容着髭切,连自己的坚持都能丢吗?”蜂须贺虎彻不信,他可不觉得主人是那种由着髭切的好脾气。
一期一振犀利道,“我觉得如果髭切殿去和主殿提这样的要求,一定会被主殿从天守阁里直接丢出来。”
听到这话,大家都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就主人那个脾气,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
嗯……主人的耐心在面对髭切殿的时候,那就是个谜。
小短刀们藏在门边,集中精神注视着天守阁的方向,等了好久,天守阁那边都没有特别的动静,直到他们看着膝丸和髭切从天守阁里出来,依旧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一期哥猜错啦。”秋田藤四郎小声的笑着。
一期一振尬笑了下,“或许,髭切殿刚刚只是开玩笑,他什么也没说?”
*
天守阁一楼,今晚陪在审神者这里的是宗三左文字,纤细的粉发付丧神只是随侍一旁,审神者其实不需要,但也觉得没必要赶走他。
此刻的他听着髭切和审神者之间的对话眉心微跳,然后和髭切身后满脸苦涩的膝丸对上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