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无语,“主人,你能不要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给政府看吗?”
“你懂什么?就是去人家里做客都要带礼物,现在鹤丸还在人手里,我们带礼物过去不是应该的吗?也别整什么麻烦的,将小判甲州金什么的收拾一下。”
金发初始刀盯了一会儿没准备改主意的审神者,然后就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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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派三人彼此之间还在纠缠着,或者说法稍微严谨一点,只是【明石】被单方面的被纠缠着,紫发太刀本身并没有什么想要和他们纠缠的想法,他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懒懒的睡一觉,谁也别来打扰他,才打了一场架啊,哪里来的干劲啊。
但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家的宝呢,“阿萤,还有国俊啊,啊呜——怎么了?”
“国行你之后有什么打算?真的不能留在我们本丸吗?主人他不会介意这些的。”
“是啊,国行,留下来吧。”
【明石】叹了口气,整张脸上都是无奈,他坐起身算是履行自己作为好不容易靠谱一回的监护人的职责,“这也不是我说能留下来就能留下来的事情啊,即使是你们的主人不介意?但他也要从时之政府的大局考虑不是吗?”
“那振鹤丸现在几乎成了明牌,作为很可能会和其他暗堕刀剑联系上的我现在是肯定不能乱跑了,不然结果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如果给我机会,我会替鹤丸保密吗?我,”面对着他们的注视,【明石】懒懒道,“我当然是不会的啊。”
“国行!”
“我听到了,还有就是我身上的情报和消息难道他们会不想知道?”
【明石】这话说的理直气壮,“阿萤,我都知道,可我就是不想说啊。”
“……国行。”萤丸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监护人。
“再有,就是你们本丸的审神者啊,看起来就是很麻烦的类型,明显就是事多的那一类,这已经不是仅仅出阵能概括的了,这种痛苦还是让别的明石来受吧。”
“我?我只要想想就觉得很累啊,而且,”他顿了顿,“而且我能看得出来阿萤还有国俊都过得不错,”【明石】伸手揉了揉两人的脑袋,温柔道,“就算是本丸里没有我,你们在本丸里和其他刀剑相处的也很好,不是吗?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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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们失、失败了。”
九月真言看着眼前两个小个子神色低落的站在他面前,原本就疼的脑瓜子又开始嗡嗡起来,好麻烦的刀啊,不是按道理说有萤丸在,就不该拒绝他的吗?
好吧好吧,又片面了,具体情况具体讨论,萤丸也不是万能的。
但是还说什么他很麻烦这种话……还什么事多,哈?真是够了啊,九月真言在心里鞭笞着那振懒癌,面上淡定道,“好,我知道了。”
“主人。”萤丸委屈巴巴的抬头。
九月真言就只当做没看见,随后一本正经的给对面出着馊主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要不然萤丸你去把人打一顿,看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什么的。”
萤丸:“……”
不,那还是算了。
啊啊啊,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啊!摔!主人能不能靠谱一点啊!
萤丸委屈巴巴的眼神直接变了,他一言难尽的看着九月真言,就连爱染国俊的眼中都露出了谴责的神色。
九月真言淡定的回望,“除了动用武力,还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说着他停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唔,或许我去做个恶人威胁一下他,比如如果他不愿意留下来就对你们不客气什么的,要是本丸氛围太好不够威胁效果什么的,我也可以让其他刀剑配合一下。”
九月真言点点头,愈发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总之,只要骗、啊不,只要哄着他签了本丸契约,之后也就没问题了吧,反正我也没指望他怎么干活。”
爱染国俊捂脸,简直不忍直视,萤丸面无表情的阻止道,“不,您还是别说了。”
这么一本正经的做着这样的计划,呵呵,做出那些容易被人误解的事情果然一点也不稀奇,啊,这就是他们的主人,明明看起来一本正经成熟靠谱,但实际上就是一个不管搞出什么事情来,之后他们都能自己在脑海里逻辑自洽!
“家主又一次被嫌弃了呢。”看着两小只离开的背影,髭切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
get到了什么重要的点,九月真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所以,你和膝丸当时到底是怎么眼瘸才看上我的呢。”
“哈哈,这种事情嘛……”
“嗯……”
“你不记得了?”九月真言缓缓道,语气里掺杂了几分危险。
“欸?不不不,让我想想。”
“唔,感觉好像就是顺其自然,”髭切看起来有些迷茫,然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态度,“现在感觉像是被家主大人给骗了呢。”
九月真言:“……”
还没等九月真言说些什么来怼他,他就被人从身后搂住了脖颈,柔顺的浅色发丝蹭在他的脸颊处,肩上的重量发出柔软的声音,“所以,您要继续负责啊。”
髭切拍了拍九月真言的脑袋,“乖,不要怀疑自己了哦。”
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九月真言冷漠道,“我没有。”
髭切顺毛道,“嗯,对,您没有。”
原本是多么温馨的场面,但是现在……额角处青筋迸起,九月真言一巴掌拍在肩头那颗毛绒绒的脑袋上,刚想直接将人按在桌面上,最后还是觉得有毁形象选择了放弃,手掌按塌了的他的头发,肩膀往上拱了拱。
“你给我起开。”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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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重建大业,九月真言很快就从政府那边得到了大致的章程,毕竟如果不快些的话……要知道九月真言现在可是有本丸的一大家子需要养活,这种事情可经不起耽搁,也没有多少时间和政府再纠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