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真言抿唇,随后他摇了摇头,“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样的存在。”
“……”
“真好呢。”
白鹤感叹着,他的目光离开了九月真言,“这种真正被偏爱着的感觉,仅仅只是因为一振刀就能偏向所有的同体。”
九月真言怔住,他看向鹤丸国永,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一振刀突然间会在自己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皱起眉,“鹤丸?”
鹤丸国永却突然伸出手指,指尖直指着不远处悬挂着的刀铃,白色的付丧神轻声道,“主人,鹤以后会有机会将刀铃挂在最上面吗?”
九月真言歪了歪头,“什么?”
有一种名为麻烦的情绪覆上心头,九月真言下意识的没听懂。
没等九月真言看着刀铃给出回复,就被另外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对方给出了不容置疑的回复,“不可以哦。”
浅黄发色的太刀从不远处的转弯处走出来,面容上虚假的笑意并未覆盖住他的眼睛,他看着白色的太刀,声音绝对的再次给出了回复,“不可以。”
“你出来了啊,”鹤丸国永笑了两声,“鹤还以为你要一直待在部屋里呢。”
“不过可不可以这件事情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哦,这件事情得看主人的命令。”
“呐,主人的意思是什么?”
鹤丸国永兴致勃勃的看着九月真言,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然而下一秒,太刀刀尖直冲着鹤丸国永的面门刺了过来,最后被鹤丸国永紧急躲开,直接插进了不远处的地板上。
看着髭切身边已经空了的刀鞘,鹤丸国永拍了拍胸脯,一脸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喂喂,你这样可就过分了啊,身为付丧神还想违逆主人的想法吗?”
髭切朝着他们两个走过来,他轻笑一声,“想要拿下那个位置吗?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让出来,只要……”
鹤丸国永认真起来,“只要什么?”
髭切笑道,“只要你能打赢我。”
剑拔弩张的氛围,尽管两刀之间的练度并不对等,但依旧能够给他这样的感觉,九月真言向后退了一步,将位置留给了他们。
想说什么,还是放狠话什么的,都无所谓。
但是他们如果真的在这种时候打起来了,就别怪他动手了。
鹤丸国永若有所思,他看着髭切,“你让我感到很意外。”
髭切反问道,“吓到了吗?”
“是惊喜呢。”
九月真言:“……”
髭切没回答,他对九月真言露出了笑容,邀请道,“家主大人,剩下的时间留给我好吗?”
“那怎么可以?主人之前不是默认了要陪我的吗?”鹤丸国永立马上前抱住九月真言的一只胳膊,一双金瞳噼咔噼咔像是闪着光似的。
看着鹤丸国永的样子,九月真言动摇了。
但是髭切……
“部屋里只有我一个人。”髭切忽然道。
下一秒,在鹤丸国永暗道不好的心声里,九月真言被吸引了过去,他皱起眉,“膝丸呢?”
髭切解释道,“弟弟被安排去参与时政的调查任务去了,因为听说可能会遇到难以对付的敌人。”
“主人要抛下鹤吗?”
鹤丸国永可怜巴巴道,“光坊和贞坊都睡了……”
九月真言头疼。
他忽然想到什么,“我记得你们也是有渊源的吧。”
髭切:“……”
鹤丸国永:“……”
啊呀,并不想承认这一点呢。
“这样好了,既然觉得寂寞,那就睡一起好了。”
九月真言走了几步,将髭切的刀还给了他,“好好在一起追忆一下过去吧。”
黒沉的夜空亮了起来,被黑暗掩盖住的月亮重新亮了起来。
九月真言又拍了拍鹤丸国永的肩膀,“去吧,昨晚吓到了你,今晚就将你未能饮完的酒喝完吧。”
九月真言没有任何留恋的去了天守阁,然后十分大力的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甚至能够听到里面锁门的声音。
髭切眨了眨眼,他将太刀本体收了回去,随后就像是个失智老人一样健忘起来,“啊,过去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呢,我和你有什么渊源吗?”
鹤丸国永:“……”
“是是是,过去有没有都无所谓,以后都要习惯你这家伙。”
鹤丸国永看着天守阁,金瞳里覆上了复杂的色彩,“髭切,你是为了主人去进行极化修行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