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真言直起身,“带你出去逛一圈,给你的兄弟们看看你已经恢复了,你的一期哥还有小叔叔之前在手入室陪了你一段时间,也要让他们放心啊。”
“大将,你先放我下来。”想要下来,但药研实在是不好过大的动作,扭来扭去什么的,实在是有些不雅,可是这样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九月真言充耳不闻,继续说着自己的话,“然后,有什么话想要和我倾诉的,可以慢慢说,修行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我今天剩下的时间都可以留给你,和我分享一下,我们家药研出去都做了什么呢?你寄给我的书信上写的应该不怎么全,再多说些怎么样?”
平时一向稳重的孩子突然委屈了,这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问题!
这可是药研啊。
药研的动作一怔,两人都看着短刀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执着道,“大将,你先放我下来吧。”
髭切看着他那只一眼就能看到已经红透了的耳朵,轻笑一声。
虽然脸色未变,依旧是那个稳重的短刀,但那只耳朵却更红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评论区对我的祝福,非常感谢
第262章第262章[VIP]
所谓被自己捅出来的伤口,在药研藤四郎口中和修行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做了很长很长的的梦。
不止一场的梦,在外修行期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那样的梦,第一次梦见了不肯赴死变成了时间溯行军的信长公,为了历史不被改变,药研只能动手杀了他。
然后这一场梦境结束,他醒过来才能有些心有余悸的冲动,之后便只是想要出去透透气,就发现自己刚刚才杀掉的那个男人就在自己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人类是会做梦的,他们会闭上眼睛,然后在脑海里做着各种各样的梦,等到醒过来之后在品味一下美梦,或者是感叹一句,那只是一场单纯的噩梦,幸好只是噩梦。
但药研藤四郎不是,他不是人类,他是刀剑付丧神,刀剑付丧神是不会无缘无故做梦的,所以,那到底是为什么?是有什么会即将开始的预兆吗?
他继续留在了安土城,没有离开,时不时地会有相同的梦境又在夜晚干扰他,但是也会出现一些对他而言更加可怕的“噩梦”——他看到了本丸。
最后一场完整的噩梦,他看到了满是血腥的本丸,他看到了沾染着兄弟们的鲜血以及踩在兄弟们碎刀片上的大将,而他,就是那个协助大将的刽子手。
那一刻,药研藤四郎居然怀疑了自己出来修行的本心。
他到底是因为什么目的才出来修行的,是了,是因为想要更强大的力量,然后可以为大将做更多的事情,他想让那个人类能够更多的使用他,想让那个人类开心。
但是那个梦境太过于可怕,也太过真实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让他拥有这样的梦?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身后的那股能让他感觉到战栗的气息,那股缠绕在他身上的无法剥离的灵力,明明是他曾经那么渴望的,在那一刻,他只想逃离。
那个梦里的本丸究竟发生了多少,药研藤四郎已经不想再去想了,或者说是自我蒙蔽,他已经想不太清了,他只觉得一阵窒息,怀疑初心,怀疑自己。
他甚至是怀疑了……那个人类——那个明明就是自己在下一刻愿意真正为他付出所有的人类,他愿意付出全部来唤他大将的人类。
最后,他杀了那个梦里的人类。
他的大将不该是那样的,那样的人类也不该会是他的大将。
明明内心在不断的叫嚣着不可能,可那个时候的他确实被困扰着,痛苦着。
最后的最后,他茫然的看着手里沾染了鲜血的本体短刀,决定杀了自己。
用药研藤四郎杀了药研藤四郎。
就是这样,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吧。
愈发压抑着的声音戛然而止,九月真言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在一旁静静倾听者的髭切也没有再笑了,药研藤四郎抬起头,“大将在临走之前对我做了什么吗?”
九月真言摇摇头,伸手按在他的发顶上,轻声道,“为什么,后面又想通了呢?”
药研的伤虽然不少但却并不致命,这就说明他在最后并非是抱着自杀的想法刺向自己,而只是抱着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想法才动的手。
是清醒着动了手。
而不是动手之后才清醒过来的。
这两点其实截然不同。
可既然药研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只能说明……药研那个时候是真的产生了自杀的念头,并且是有过由衷的想要动手的念头。
九月真言闭了闭眼。
这件事情他曾经做过,因为第一次遇见的那振加州清光。
突然之间想要去跳刀解池什么的,说到底都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刀剑只是因为一时冲动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做下的后手。
结果,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么一个都快被遗忘了的东西,竟然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九月真言叹气。
所谓“噩梦”的威力,他现在已经是真诚的感受到了。
能让药研走到这种地步……那其他刀剑呢?
本来其实不该多问的,但是让他说出来,让药研再确认一遍自己想通了的原因,或许才是正确的,毕竟,刀剑付丧神的梦,不会只是单纯的梦,这点毋庸置疑。
被梦本身迷惑着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里面所发生的事情一步一步的推着慢慢向着既定的方向行走,最后的结果是什么?自我毁灭。
“大将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药研藤四郎笃定道,“我能拥有一瞬间的清醒是因为大将你的灵力,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只要有一瞬间就足够我摆脱梦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