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
嗯,的确是好事,看他们的本丸是多么平和啊。
如果一直到结束之后也一直都是这样,那么就说明其中的可怕了。
当然,不是说这件事情本身有多坏,只是并非真正单纯之人能流露出这般表情,只能说明他们从未往其他的可能性想过。
因为被那个人类给予了很多。
——绝对的自信。
——绝对的安全感。
髭切一向都不会怎么表露出自己的真实,但是膝丸……
琴声从高潮落下,缓缓结束,直至被其他的声音淹没。
鹤丸国永松开了手,他无奈地歪了歪头,随即起身,弯腰将琴抱起时露出了脖颈处佩戴着的吊坠,“嘛,这种事情还是就顺其自然吧。”
他想要的……一直都在前进啊。
或者说,勉强也算是得到了,只不过是因为还想要得到更多罢了。
这应该就是贪心了吧,拥有人身和心灵之后的欲望就由此产生了呢。
在棕发打刀的注视下,一向喜爱热闹的白色太刀并未参与进另一边的热闹,反倒是独自先一步离开了,作为第一个退出了今夜聚会的人。
“这就走了吗?”大俱利伽罗问道。
鹤丸国永向后摆了摆手,“没关系,这么多人都在呢,只有我不在是不会被在意的啦。”
大俱利伽罗起身看着,犹豫间,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去,然后继续在这个阴影处坐下,静静注视着光亮处的热闹景象。
*
“主人觉得如何?”
“很不错啊三日月,嗯……不负汝名。”
“主人喜欢就好,哈哈哈——不枉我为了今夜所做下的准备了。”
九月真言笑了声,随即看向他的那头长发,蠢蠢欲动间便要伸手去拽一把看看,然后就被三日月宗近给灵活躲开了。
“主人,不要在这种时候对我乱来啊。”
“这有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是真是假,难不成我还能给你直接拽秃了不成。”
九月真言不以为意,他还准备说些什么,却在这时被一旁惊喜的声音打断了,偏头看过去。
“主公大人!”
“真的超级棒!我全部都录下来了!”
作为知晓自家幼弟动作的今剑其实一早就准备好了,现在在结束后看到自己的成果更是兴奋地出声。
“哦?”
“那很好啊。”
九月真言放下手,很自然地配合道,“记得也给我一份。”
“好!”
九月真言走近一起看了下拍下来的视频,随即转过身后又惊奇地打量着三日月宗近,“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惊喜,太让我意外了。”
谁能想到能在今晚看到这么一幕,“稍微有些热,嗯……陪我一起去泡个澡,怎么样?”
泡澡?
三日月宗近愣了愣,他偏头看了一眼周围其他刀剑,还是没有拒绝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主人先等我换身衣服吧。”
“没问题,我等你。”
并未忽视掉这场表演中的另外一人,在场和三日月宗近关系不错还会这么配合的刀剑,平日里一向活跃的太刀在此刻并未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左右看了看,的确没看到人,他便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找了过去。
髭切和膝丸并未靠近九月真言,一是他们晚上喝了酒,自然就得乖觉一点不要打扰自家家主,二则是家主都准备主动先一步离开要和三日月单独去泡澡了,他们跑上去插一脚干什么?讨人嫌也不是这么干的啊。
不过膝丸此时扒拉着髭切,“兄长,你以前见过家主跳舞吗?”
“欸?”髭切此时一副自己已经喝多了的样子,他被自家弟弟晃得前后摆动着,“跳舞啊,没有呢,我也没有看过呢。”
膝丸惊奇道,“连兄长都没有吗?”
髭切不答,反问道,“弟弟会吗?”
“我?”膝丸仰起头想了想,“不,我还是算了。”
“哈哈,嗯?跳舞丸是害羞了吗?”
“兄长?!我不是跳舞丸!”看着髭切,膝丸深吸一口气,他自我安慰道,“一定是因为兄长你喝醉了才会这样,没关系,等酒醒就好了。”
没有看到鹤丸国永的身影,倒是看到大俱利伽罗在,九月真言第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猜错了人,“有看到鹤丸吗?”
意外地见到来人,大俱利伽罗依旧板着一张脸,“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