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用他相当自我的判断方式。
等等——
山姥切长义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顿时就被惊出一身冷汗,“你说。”
“嗯?”山姥切国广看出来他不太正常的表现,疑惑道,“你怎么了?”
“你说主人对那个赝品感兴趣?”
山姥切国广:“……”
行,反正说的不是他。
“是。”
“你说主人对他感兴趣是不是因为他可以脱离审神者能自己产生灵力的特质?”
“嗯,这应该很明显?”
“我的意思是,”山姥切长义压低声音,“你说主人会不会是想复刻那位审神者的做法?”
什么……
山姥切国广猛地呆住,“不、不会吧。”
他和银发打刀的目光对视上,虽然口中说着不会,但那双眼睛里动摇了。
这种事情他们的主人真的可能干的出来!
但是……
“就是知道也没用吧。”
山姥切国广不由得担忧起来,“主人的确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主人的性格问题也是相当明显。”
一般的事情主人不会管,但主人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就近乎不会再听劝,身为审神者的独断专行在这种时候就会体现的淋漓尽致。
山姥切长义沉下眸子,没有说话。
“你觉得髭切知情吗?”山姥切国广说,也不待他回复,自顾自就接道,“我觉得他知情。”
连髭切都知情的事情……
可以说,如果连髭切都没能劝成,那他们很难有希望。
又或者说,其实没有危险。
也只能往这种好地方来想了。
压下心底的思绪,山姥切长义道,“我们先处理那个本丸的事情。”
“啊,也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才是当务之急。”
山姥切国广点头应声,他在这个时候想起他没写的任务报告,将那张纸从自己身上抽了出来,然后递到了山姥切长义面前。
山姥切长义低头看着那张白纸,伸手直接接过,在山姥切国广收手后一把拍在对方的脸上,“你出的任务,我怎么知道具体情况?”
随即便起身离开了手合场,一副完全不打算认账的态度。
山姥切国广:“……”
他接住白纸,对着自己扇了扇,“就知道是这样。”
算了。
他的心情不好也可以理解。
谁让自家主人是个没办法用常理来评判的麻烦人物,偏偏主人的能力还是个迷,别人很大可能只能想想,但自家主人只要想了,就真的很可能做得到。
往最坏的地方想一下,再加上主人对待死亡一向的态度……由人及己,主人对待自己的死亡很可能也是那样的态度。
就是只要想了,就可以去死一死的态度。
这种情况下他们难免不会胡思乱想。
不过……也不一定。
山姥切国广振作起来,还有髭切在,再加上对源氏刀的看重,主人应该不会乱来。
现在他竟然觉得魂契的存在是个定心丸。
这和自己第一次知晓这种事情时的震惊和不解不一样,现在竟然更多的还有了庆幸。
太好了——
主人能有这么在意的刀剑在这里。
*
九月真言在一个人泡温泉,正好和单独过来有些惊愕的一期一振碰到了一起。
以及,他在之后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温泉汤门口那里一个两个三四……个的灵力。
鬼鬼祟祟地待在门口半点动静都没有,九月真言不明所以,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进来就好,待在门口不进来,自己难道看起来就那么的不近人情?一期一振不是都下来了?自己也没说什么。
当然,也或许是他们不愿意打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