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真言摇摇头,“先等等看。”
“他的死,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会是针对我们吗?”压切长谷部皱眉,实在不是他乱想,有着被害妄想症似的的怀疑态度,实在是他们这些年碰到的事情说实话真的还蛮多的。
所以,谨慎一点真的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这点倒是被九月真言很干脆地否定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亲密,”九月真言道,“因为我而杀了他,我看不出这件事情里面潜藏的意义。”
当然,其实并不排除会出现那种万分脑抽的角色,可以简称神经病。
这种人做事那就不是他能思考到其真意的地步了,即使是九月真言碰到这种人的相关逻辑题,也都只能是用着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态度来对待。
时之政府这上面会有这种神经病吗?
嗯……
可能有吧,也许?
“这样啊。”
九月真言这么简单一说,压切长谷部顿时就安了心,不是针对他们,那就只要按部就班的对待就好,至于死掉的人类,他也只会是感到一些惋惜。
“看来你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九月真言随口一说。
压切长谷部肯定了这点,“嗯,和有些人类对比一下,古城队长的人品明面上看起来算是还可以。”
“哈哈,”九月真言笑出声,“你也不敢将话说绝对啊。”
被笑的压切长谷部一本正经道,“主公你说过的,人心难测。”
“是这样。”
“他的事情再等等看,我想,会有我想要的结果。”
“我明白。”
*
S级本丸515号。
本丸正门前,经过了短暂的会面,事情也被说的相当清楚,三日月宗近在道谢后目送着那个人类离开,直至折叠通道里的人影消失,他才收回目光,良久的沉默之后,他才转身退回本丸之内,这才又缓缓地将本丸正门关上。
阴影逐渐落下,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睫,脑海里回映着刚刚那个人类和自己说的话。
【……古城,死了……】
更多的提醒都并不重要,最重要的也就只剩下这点。
单是这条消息就足够让他难得轻松了一段时间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这么想着,他看向天守阁的方向,同时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侧,却又忽的想起自己此刻穿着的只是一身再简单舒适不过的内番服,并未佩戴本体。
三日月宗近松开手,也是,今时不同往日,这个本丸不像以往的危险,需要时时刻刻的防备着危机和战斗的到来,更是不需要时时刻刻将本体携带在侧,大家都可以轻松地休息。这些都是自从新主人的到来才拥有的变化,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愉快的,或是不愉快的。
总而言之,这个本丸现今已经变化了太多。
而这一切是因为这一任的主人,所以,不管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不会允许任何可能的事情对那位愿意包容一切的善良的姬君下手。
为了这个本丸。
同样也是为了他自己,或许,已经离不开了。
那样温暖的姬君啊——
“刚刚那个人是谁?”
薄绿发色的太刀身姿矫健的从墙上跳了下来,轻巧地落在蓝发太刀身前,他的眼里带着审视和疑惑,“三日月,你看起来很烦恼。”
在这个暂时回来的本丸里,膝丸习惯性地出现在各个能令他感到舒服的角落,这一次更是恰好看到了三日月宗近与其他审神者“私会”的场景,甚至于大胆到直接就在本丸门口大声“密谋”,而他则是利用着自己出色的隐蔽,从头听到了尾。
“是膝丸殿啊。”
三日月宗近抬头笑了两声,一双含着弯月的眸中无比黯沉,“哈哈,你听到了多少?”
这笑声里难免会有些疲惫在里面。
“都听到了。”
尽管被如此注视着,膝丸依旧直言道,他并不惧怕这个本丸所谓最强的三日月宗近的实力,不说他对自己本身实力的自信,更是他在这个本丸习惯性佩戴本体的好处。
本体就在腰侧,膝丸依旧是双手环抱着站在三日月宗近面前,面容冷淡,尽管这个地方已经变了太多,但给膝丸的感觉依旧不好,他还是没法真正适应。
大概也就只有在那个本丸,他才算是真正能够放松下来,不过,这孩子的事情,膝丸觉得自己不能放任不管。
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原因,他现在其实并不属于这个本丸,只是暂时为了那个小姑娘才留在这里而已,不管他和审神者折风的真实关系怎么样,单单从其他人眼里来看,自己的身后就是那位强大的审神者,即使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他也自信三日月宗近不会在这种时候对自己动手。
但是事关这个本丸安危的事情,和那个单纯的孩子本身无关,自己虽然不会认她为主,但不代表自己不会保护她的安全,这两点本来就不冲突。
再有,这孩子的确也算是帮过他和兄长,自己也不是那等不知感恩的存在。
“是因为她特殊的灵力吗?”
于是膝丸主动询问道,“所以可能会有被觊觎的危险。”
“或许吧。”
三日月宗近语气平静道,却并未给出肯定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