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为此存在的价值。”
“这就是我们显现于世直至今日的意义!”
听到这里,髭切总算是看向了打刀,“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是不会满意的。”
压切长谷部更是说道,“他那样的想法,我们也不满意啊。”
髭切挑眉,随后摊手,“好吧,那这就没办法了,他是不会改的。”
“这我当然知道。”
压切长谷部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所以,只要现在就这样好了。”
想要主公主动去改变这种想法,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从一开始我想要的就不是那些,现在这样,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
“那,我该祝贺你?”
“谢谢,那你还要再休息多久?”
“好了,现在就继续吧。”
*
他受伤了。
九月真言拧着眉看向腰间的伤,抬手遮住了伤口,身体紧紧绷起,暂时退回本阵,稍作休息。
他的脑子已经感到有些疼了。
身旁是乱藤四郎的突然出现,让九月真言原本的动作不由一僵。
不过看着那头长发已经不再柔顺,只能低头,暂且忘却自己,在他身边蹲下,看着他像是要说什么小秘密一样的凑近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其他的情绪,一边为他简单治疗伤势,一边道,“这么厉害,听起来很有意思。”
“嗯!”乱藤四郎抱着九月真言的一只胳膊,他对自己身上的伤势充耳不闻,只是撒娇道,“为了防止被一期哥找到骂我们,我们藏的可严实了,主人你也要多花时间才能找到,一定不可以嫌麻烦哦!”
“好。”
“我一定会看的。”
“我就知道!最喜欢主人了~”
“要是一期哥,现在肯定要和我啰里啰嗦的说一堆。”
“主人,我告诉你……”
九月真言只是听着,最后提议道,“多休息会儿吧。”
短刀安静下来,乖乖听话,“好的。”
九月真言按住他的脑袋揉了揉,随后离开去看其他刀剑。
以及,他也要对自己的伤口稍作处理。
短刀坐在原地托腮看着那道背影,转回本阵之外时,看到了落地的碎片上又顿住,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
要加油啊——
嗯!一定要继续加油,绝对不能那么丢人的被轻易解决掉。
有审神者看到九月真言走过来,先是不明所以的愣住,下一刻细细观察就看见了他并未遮挡的伤口,那一下直接给吓了一跳,“你受伤了!没、没事吧!”
虽然很痛,但现在他也仅仅只是拧着眉说话,“一点小伤。”
小伤就好……
那人倏地松了口气,“那,我先给你处理一下。”
“嗯。”九月真言坐下,一只手抵着膝盖盖住了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做一个简单的休息,实际上另一侧的手臂上已经泛起了青筋。
怎么能这么疼?烦死了。
“对了,我们这边现在已经战死了好些审神者了。”
“死就死了,现在已经死了的多着!”
九月真言不耐道,那样的语气直接就吓了对方一跳,不过,脑袋清醒后缓了有一段时间才真正接收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又道,“不是让你们都待在本阵的吗?”
“是这么说的。”
“但他们还是出去了……”
盖住眼睛的手掌微微打开,从缝隙上露出半只眼睛,打量了他几眼后又合上缝隙。
“呵。”
“……”
“随你们。”
九月真言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人的性命,自己当初能精准的从那样一份名单里选出他们,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出身背景,能被时之政府安排进那份名单里的自家人,目的是有的,但也总归是有点东西在的。
而他从那样一份名单中只挑出时之政府特地安排给他的人手,没有单纯利用他们性命做出什么利己行动,甚至他还尽量给他们能够保全自己的安排,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所以说,就算是真的全部死了,他也不会有半点多余的悲哀情绪。
他们自家人都不在乎,自己又有什么好在乎的,更别提他现在更是没有那个在乎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