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有些疲惫,只能大概说明了情况,听说许宴忘记了沈珏赵伯并没有那么担心。
他快速进去厨房端来了姜茶,“外面冷,喝杯姜茶暖暖身。”
“谢谢赵伯。”沈珏捧着热茶坐下来,几口姜茶下肚才觉得身子回暖,扫去了心中的郁结。
见他缓过来赵伯轻声说,“从那天之后先生就开始在准备了,你不要太担心。”
沈珏眼瞳轻颤抬眸看向赵伯,“他准备了什么?”
赵伯缓缓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几天先生的确做了很多事情,先生也说过如果他失忆家里一切都听你的。”
沈珏重重吐出一口气,看起来许宴是真的做好了准备。
他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姜茶,起身说,“我知道了,赵伯也快去休息吧,明早再叫我。”
“好,我让他们晚些过来,你们好好休息。”
沈珏嗯了一声,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
许宴被保镖放在了床上,衣服都是他在酒店给许宴换的,还算干净。
沈珏看了一会儿,也没摘下昏睡符直接去了浴室。
泡了个热水澡沈珏打起精神,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爬上床,一如往常抱着许宴舒舒服服的躺下。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其他的一点都不愿意去想,费脑子的很。
但他忘了许宴身上的昏睡符,睡着后他无意间把昏睡符碰掉了,许宴也从昏睡中醒来。
感觉到身上的重力和耳畔的呼吸,许宴在愤怒之前先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许宴皱眉想要起身,刚一动身边的人也跟着不适起来。
手上的动作再一次快过脑子,轻柔的在沈珏后背上拍了拍,像是在哄怀里的人睡着。
意识到这一点许宴再次懵了,未知的不受控涌上来,许宴很快压下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挪开手,选择不去吵醒沈珏下床。
打开昏黄的床头灯光,许宴站在床前扫过整个房间。
熟悉又陌生,他能确定这是他在老宅的房间,可颜色和装修都有了很大的改变,色彩分明鲜活的可怕。
许宴皱眉去了衣帽间,一半是他的衣服,多是正装只有很少的常服,衣帽间还特意隔出了一个空间挂着几套衣服,不像是他会穿的风格,但的的确确是他的尺寸。
而另一边全是沈珏的衣服,色彩要比他这边的鲜明许多,许宴还在挂睡衣的单隔里看到了几件超大号的睡衣。
更离谱的是衣帽间有一整面墙都被做成了玩具墙,放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