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认真进行二传训练的,和朋友们只是一起玩……』
『玩也不行。』宁旭板正的表情在家里是绝对权威,『你只要在球场上就必须挂上二传身份,你们那些朋友水平太低,对你们没有帮助。』
宁旭向他展示已经完成的转校手续:『你们要转去的城市出过很多国手二传,你去那边一定可以……』
『你为什麽要一直逼我!?』
宁洲呼吸抖得吐字不稳,看宁旭的眼神像是对着仇人:
『我在打自己想打的排球,不要替我决定人生!』
成年人优先考虑前途,少年更看重友情和理想。
站在谁的角度都有道理,但无法修复的隔阂,就这样纵横在两人之间……
转校後,宁洲身边遍布来自全国各地的二传後备人才。
和他们相比,宁洲自由人出身的二传基础不够看,被陌生的同伴们嘲笑基本功差。
梦想被扭曲的苦闷丶连累咩咩和朋友分开的自责丶转型之路的碰壁……
一连串负面情绪压在宁洲心头,他第一次出现了情绪崩溃。
一整晚,宁洲像是被抽走灵魂,抱着一颗排球反反覆覆地擦拭。
宁洋被他的样子吓坏了,但没有告诉养父,只是抱着宁洲不停安慰:
『没事,没关系,咱们两个还在一起打排球就好,洲洲,没事的……』
13岁的宁洲,逐渐成为同龄人中的「卷王」。
他永远在某个角落进行着练习。
甚至养成了将排球放在枕头边的习惯,只要还没睡着就上手传球。
很多人以为宁洲非同一般的球感是天生的。
但他们不知道宁洲每天睡前最後一件事是练传球,球感不过是他为了避免排球砸脸,练出来的一些身体本能。
自由人→二传
半场视野→全场视野
上次转型他选无可选,而这次,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他必须做到!
「嗡嗡——」
宁洲回忆被打断,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喂?」
跨国网络通话信号不好,余柏的声线听着有些失真:「洲洲,到业馀队了吗?」
「嗯,已经被训一天了。」宁洲塌拉着肩膀,「你呢?R国联赛正式开始没?」
「打了两场,我扣球数还不到10。保障不好小球,联赛教练就不让二传传给我。」
「啊哈哈咱们这都遇到的什麽魔鬼教练!」宁洲吐槽,「我这边是视野用不好就下场独自复盘十分钟。」
余柏侧耳倾听:「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