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声令下,沈左立马就跟只上了条的猴似的,一瞬间窜了出去,将飞奔的小偷给扑倒在地。
沈右也很快爬起来,飞跑过去,和哥哥一起把小偷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可这个小偷也不是吃素的,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个人,和双胞胎扭打在一起,竟然也丝毫不落下风。
甚至……
一边和双胞胎打架,他嘴里还在一边嚼嚼嚼,愣是把那半根油条给吃完了!
最后,还是孟惊涛和余知行两个人上前,才把打得难舍难分的三个男孩子给分开。
沈清溪终于看到这个小偷的正脸,顿时觉得胸口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男孩子长得真好看。
虽然人瘦得跟麻杆一样,但是一双眼睛乌溜溜的。鼻子挺拔,双唇微薄,但是线条真是长到她的心坎上了。
就是……
他的眼神是不是太过阴郁犀利了点?看得她心里有点毛。
而孟惊涛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晏辞,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晏辞?
这个名字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沈清溪又莫名一阵心跳加,可一时半会她还不能把他这张脸和梦里见过的那些面孔对上号。
马上余知行也探头过来,盯着晏辞看了又看:“你还真是晏辞!晏队长的儿子!”
沈清溪忙问:“孟叔叔、余叔叔,你们认识他?”
“嗯。”孟惊涛只是点头,本就刚正的脸上表情更加严肃。
余知行已经说出了晏辞的身份——
“他爸晏队长是我们曾经的战友,不过三年前就牺牲了。三年前,我和老孟送晏队长的骨灰回老家见过他。
而且这三年来,老孟每个月都会拿出块钱的津贴寄给这个孩子。
按理说块钱虽然不多,但是在乡下也足够养活一个孩子了,为什么这孩子瘦成这样?”
孟惊涛终于开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怎么来的?你妈知道吗?”
晏辞低着头不说话。
孟惊涛两道剑眉拧得死紧:“看来我得给你老家拍一份电报。”
“不行!”
晏辞终于有所反应,却是一把抓住了孟惊涛。
孟惊涛双眼凝视着他:“那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晏辞又闭紧嘴巴不吭声了。
沈清溪慢慢举起手:“我想,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在场的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他。
“你应该是第一次和他见面吧?你怎么知道他身上生了什么事?”孟惊涛问。
沈清溪叹口气:“因为这种情况在我们村里见过太多了!
我猜得没错的话,他的妈妈后来肯定改嫁了、还又生了孩子对不对?
孟叔叔你每个月的三块钱也肯定都被花给了他的后爸还有弟弟妹妹身上。弟弟,你说是不是?”
沈清溪话还没说完,晏辞就眼圈一红,两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大家看在眼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孟惊涛气得把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我每三个月都会给你家那边写一封信,询问你的情况,回信里都说你过得很好。没想到他们一直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