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贺兰映虽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受到他波及,但是那又与他何干。
“天底下口口声声说问心无愧的伪君子本官见多了。”
见贺兰映不依不饶的说道,她抬眸看向对方的面容,明明是个贵公子模样,行径却截然相反。
南流景思忖片刻,对上对方此刻如山中猛兽的威慑双目,问道:“那下官应当如何所言。”
贺兰映也在南流景如此“上道”的份上,站起身道:“说起来苏公子如此瘦瘦弱弱,应当未见过血色。”
说着,贺兰映的书籍也顺势落地,而躲在暗处的听到这道指令,立马出现在她们面前。
南流景见凭空多出一人,也毫不惊讶,反而还饶有兴趣看着贺兰映,眼神再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贺兰映薄唇轻扬,一句淡道:“带上来。”
南流景就见大门顺势打开,带来一阵冷风,一个黑衣人拖着一个大大的木箱子过来。
就在南流景皱眉,在想这里面是什么时,就见黑衣人大手一推,将外面木箱拆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南流景也在此时有些惊吓。
就见那“物品”竟然是今日的那个侍女。
也不知贺兰映使了什么法子,那个侍女半截身子已经没了,四肢也被人砍断,此刻只剩下“呜呜呜”的哀嚎声。
很明显侍女的舌头也已经被割了下来。
可就是这样的侍女,却被吊着命,只为送到南流景面前。
见南流景难得的吃惊,薄唇惊讶张开,里面的嫣红让他愉悦笑起来。
“你说这一幕,好不好看。”
此刻贺兰映的话犹如阴曹地府的恶鬼,只待南流景说句让他不满意的话,他下一秒就能扑上去啃食她的伶牙俐齿。
谁料,南流景接下来的话让贺兰映和一旁的黑衣人一愣。
“自然不够好看,此等愚蠢之辈,自然要做成人彘。”
贺兰映一听,那张君子的脸庞溢出深深的趣味,就那样看着南流景。
黑衣人被南流景如此大胆狠辣的话语惊得低下头,怎么这位看起来瘦弱的书生说的话,怎么跟自家主人一样变态。
清风明月,朗朗乾坤,一丝清风从天际悠哉悠哉的游荡着,而随着游荡就不自觉来到一出住宅里,飘飘然然的拂过一个雕窗旁,这突入其来的清风引得伫立窗边的侍女赶忙将雕窗合上。
却被旁边一截皓玉粉白的纤纤玉手拦截。
“这处风景甚好,我的衣物加的够多,无碍。”随着这段话音落下,一位身着绣衫绿裙,披这极为素静的云丝披衣,样貌若天上皎月,让人不敢亵渎,当那女子眸若盈盈秋水,望过来时,引得旁人低头不敢直视,特别是眉眼间弥漫愁容蹙眉,简直要让人恨不得将心窝子掏出来。
侍女低下头脸上微红,心道,每次瞧见小姐这副模样都让她惊叹,世间怎会有姑娘如常出尘绝世,气质非凡。
而伫立金色屏风外,一直凝视着女人的模样的男人也在此时出声:“姑娘都说了不需要,那你先下去。”
随着这话音落下,侍女低头行礼就退了下去,女人也就是南流景顺势往男人方向瞥去,就见对方气宇轩昂,气势磅礴,一双利眸如刀剑出鞘,让人不敢直视。
可就在南流景对上他的双目时,他的利眸也收敛了几分,压抑自己的势气。
他快步走上前,将南流景的云丝披风重新收拢,就站在南流景身后,也跟随者南流景的目光望向窗外的一枝枝木芙蓉。
南流景见那些木芙蓉,宛若皎若芙蓉出水,艳似菡萏展瓣,开的极好,不由得说:“当日我被你带回府邸,这些花都没有现在开的这般好。”
翟冀也因为南流景这一说,不由得想起当日接南流景回府,将她带到这里修养时,那日的院中花儿也不似如今开的茂盛。
“是的。”
南流景听到他这般说,她缓缓转身,眉眼轻佻间流转几分潋滟,面容白里透红,如芙蓉般美丽,只见那嫣红过分的朱唇如石榴般鲜红,处处透露出过人的出尘绝伦之姿。
她轻轻扬起眉眼细长的睫毛如一排排蝴蝶轻跃,撩动他人心里蠢蠢欲动。
“那我也在你府邸修养这么久,你应了我的事,你可否为我做到。”她这般说着,身形也后退了几步,好似他没有做到就要离开。
而也由于她这般姿态,本来还处于美人在怀里,心中旎旎一片,也尽数消散。
在外人眼中手执剑刃打的人屁滚尿流的小将军翟冀,此刻宛若毛头小子般,只想博得美人欢心。
“我应你的,自然我肯定做到了。”他这般说着,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然后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命书。
见他将事情办好了,南流景的眉梢也扬了下去,接过他手里的命书,上面是任命书,“苏渊”既刻上任翰林院院士。
南流景见到此,也面露满意接过这个任命书,本欲将它放在匣子里,结果刚要走过去,一旁的翟翼就伸手拦住了她。
隔着衣物,他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他眼帘微动,手却也没有放下。
南流景见此问道:“还有其他事情?”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见他剑眉扬起,眼眸深处的戾气一闪而过。
“你可知你去了万一被人揭穿如何。”那眼里的不赞同流露在外。
可是南流景将手里的任命书放在他那双利剑似的眸子面前,声音宛若清澈的水滴,字字说着:“可是你已经都为我寻来这个,既然已经做了,就不必担心。再说我也绝对会小心翼翼的。”
她说完,冲他挑眉肆意一笑,“你也放心,我竟然做了这种事情,到时候万一真的被揭穿我也不会供出你。”
翟翼一听,神色有些急,俊俏的脸庞立马焦急地解释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他就将自己怀里的玉佩一并交给了南流景。
“这个是我幼年生了一场大病,一个得道高僧突然来我家将这个交于我母亲,并说这个能保我平安,果然我戴上这个我的病就很快痊愈了。”他说着就将自己的玉佩交于她手心里,而南流景自然不敢收,结果推塞之间还是抵不住这个男人强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