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是两人第一次的合作,她们也没想到会如此的默契十足。
待到南流景此举舞剑结束,天色也不知有多晚了。
将手里还给还在怔住的姑娘,她就来到贺兰映的身旁,看着万家灯火已熄灭,此刻静寂无声的四周。
一目了然,尽收眼底。
一时不知为何她升起几分惆怅。
好像有人也曾陪她看过万家灯火,陪她看完熄灭回归平静,然后沉默的跟着自己后面保护自己。
而贺兰映也不知何时收起了琵琶来到南流景身旁,陪她看着这静寂无声,漆黑一片的场景。
“我曾好奇,第一眼见到你时,就觉得你不似表面。”
南流景倏然听到他这一说,瞥向他在思忖的侧脸。
在这柔和的月色下,本该如恶鬼的贺兰映此刻居然有些温柔映在眼帘下,折射几分令人眩目的银色光芒。
“后来我觉得,你这般有趣,我应该容不下你这种人。”
南流景挑眉,没想到他是这样想的。
“可我还是容下你了,你知道为什么?”
面对他的询问,南流景试探的问:“是我好看?”
贺兰映:“??”
一时说的话,竟让他哑口无言。
少顷,他想起什么突然轻笑出声。
“以后我再跟你说。”他突然卖起关子,而南流景听到他这句话,也没想多了解,就随他去了。
只是因为夜风凉意袭来,贺兰映为南流景披上了外袍,就让南流景留下来过夜。
而南流景自然也没有拒绝。
只是在贺兰映为她留的厢房里,将贺兰映留了下来。
贺兰映挑眉道:“你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南流景无辜道:“肯定知道。”
然后就硬拉着他陪她睡。
而就在贺兰映忍不住多想时,就见南流景真的只是单纯的找人陪睡。
看着她无辜的面容,他叹了叹气,就陪南流景入睡。
结果刚躺下,就被南流景迷迷糊糊的拉着贺兰映的手当成帛枕,枕了上去,丝毫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贺兰映:“???”
有人睡觉这么不老实的??
而如恶鬼似的贺兰映当看到南流景那无辜安然入睡的模样,心一向心狠手辣的沈大人难得心软下来。
也就任由她,结果因为她此举,他也不知何时入睡,醒来时面对已经麻的不能在麻的手,一时沉默了。
然后再无意瞥到南流景安详的入睡,他只好小心翼翼的移动她的脑袋,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
待到手没有那么麻了后,就下床去屏风换好衣物,看着还在安然入睡的南流景,心道自己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祖宗。
然后怕打扰她醒来的沈大人,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走了出去。
他一走出去,在外候了一夜的青女迎面上前。
“主人,苏僵那边来信那边兵马已折损大半。可要?”
青女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不敢直视贺兰映。
贺兰映眼眸深沉,无趣的摆弄自己手腕上的佛珠,“那就全部杀之。”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面的肃杀之意让青女的脊背害怕的压下了几分。
“改日去书信一封,寄到并州粮食已备好,就等着举兵。”
青女连声应道,就见眼眸下的那道白袍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底下。
抬头见空无一人,青女转身看到高树下的柳絮迎风飘扬,乌云密布,好似在预告着雨欲来风满楼。
莫名的她想到屋内的那位姑娘,那位让主人破了规矩,生平第一次留宿女人厢房中的姑娘。
希望,这一切都对计划没有任何影响。
???
南流景回到翰林院就看到迎面而来的王大人,于是就对他行了礼。
而王大人见南流景脚步一顿,面容闪现一丝惊讶:“苏兄这几日身体痊愈好了吗?。”
南流景也这时想到,估计贺兰映带她走,给她找的借口估计是感染风寒这种理由。
她想到那日她醒来就见到就剩她一人,然后就在她穿戴整齐要离去时,就被那日的姑娘,也就是自称青女将她拦了下来。
说没有主人命令,她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