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
那自然是商业机密,不便透露了。
“比起这个,还是先把水烧上吧,你肯定也渴坏了。”
楚言简单粗暴地转移了话题,提起两只墙角装着水的竹筒,便放在了火堆上加热了起来。
而后也找来了一大片棕榈叶,垫在屁股下面,便在茱莉娅的身旁,面对着火堆坐了下来。
包裹在竹筒下方的淤泥在火焰的加热下渐渐变硬,竹筒里的水也逐渐开始浮出点点白色的杂质。
燃烧的树枝出噼啪的声响,洞穴外的残阳愈浓郁,海面也变得异常平静。
“楚,今天辛苦你了。”
茱莉娅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沉默。
她双腿并拢,将一双小巧的脚丫放在靠近火堆的位置,抱着膝盖轻声说道。
“你也是,茱莉娅。”
楚言盘膝而坐,腿上则摆着茱莉娅下午在丛林里收集的野果和芭蕉,大口大口补充着营养。
“今天真是疯狂的一天啊……”
茱莉娅说着,湛蓝的眸子微微颤动,在火光中宛如宝石一般。
“老实说,飞机开始向下滑行的时候,我已经觉得自己这辈子完蛋了。”
“同感。”
楚言点了点头,不久之前那惊魂一幕再度在脑海中浮现。
周围的所有人都在绝望的尖叫,失重感和绝望感将人彻底笼罩,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在飞机舱体破洞外吹进来的狂风中紧紧闭上双眼。
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的时候,最痛苦的部分,其实就是等待死亡的那段时间。
可谁能料到,自己不仅大难不死,还在仅仅半日之后,与一个年轻貌美的金洋马一齐在这片荒岛洞穴中暂居了下来,甚至觉醒了传说中的金手指呢?
人生如戏啊靓仔。
而趁着两人感慨的当儿,竹筒中的水也终于冒起了泡泡,升腾而起的蒸汽昭示着其中的淡水已经完全煮沸。
虽然仍旧有不少杂质,但至少这样的水喝进肚子里不会让人生病了。
一整天下来只能以野果和椰子水润喉的两人各自迫不及待地捧起一只竹筒,甚至都顾不上滚烫,一边大口大口地吹着气,一边一点点地将竹筒中的水喝的一干二净。
“哈——”
放下竹筒,楚言和茱莉娅不约而同地长叹了一声。
爽。
上次喝水喝的这么爽,还要追溯到楚言大学入学军训的时候,顶着烈日站了一整天军姿,在回宿舍的路上买了一瓶冰镇雪碧的时候。
而竹筒的情况也和楚言预料得大差不差,即便有淤泥的保护,但仅仅经过一轮煮沸,竹筒的底部都能够从内部看出有严重的焦化。
基本上是再烧就会漏水的状况。
将用过的竹筒丢出洞穴,剩下的六个装满水的竹筒楚言则没有继续放入火中加热,毕竟筒身脆弱,到要喝的时候再煮沸也不迟。
这六只竹筒,至少还能让两人撑过明天一整天。
至于后天怎么办?
还是明天再考虑吧。
洞穴外的天空已然完全暗了下来,点点星光在夜空中浮现,远处天边只剩下一缕暗红色的残阳。
补充了水分,也勉强用野果和芭蕉果腹,辛苦了一天的楚言却依然感受不到困意。
身旁的茱莉娅也同样坐在火堆旁,看上去同样有些疲累,但一双眼睛却依然睁得大大的。
原因也很简单——时差问题。
就在飞机坠毁前,他们才刚刚睡醒不久,眼下尚且未过半日。
飞机如果按计划抵达多伦多,大概也会在这个时间点降落,现在那边应该正值深夜,两人应该都会在机场附近的酒店找个房间住下,然后吃点安眠药强行入睡,好调整时差。
你林你咏没咏空梅没没想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