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通啥嘞?”
原本正在呆的王欣蕊吓了一跳,旋即便抬起头,眼眸中满是疑惑。
看着王欣蕊这幅神情,何小雨无奈地叹了口气。
昨晚她可是亲眼看着索菲娅被楚言按在墙上一顿狂干,连肚子都被顶出清晰可见的凸起,最后翻着白眼抽搐昏厥,才换来了楚言的收留。
而这个性格大条的家伙,什么都没有做便被楚言主动邀请,却又一点不为此感到高兴,甚至还愚蠢地拒绝了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幸运。
“素妍姐的话,你刚刚没听吗?”
“听见嘞啊。”
“那楚言大哥下一次过来的时候,你准备跟他一起走吗?”
如此直白的询问,让河南姑娘一时间沉默了好一会,才终于犹豫不决地开口回答。
“俺也不清楚,小雨姐恁咋想嘞?”
何小雨白眼一翻。
“真狡猾啊,明明是我先问的你。”
“说实话,俺都不知道楚大哥咋会突然叫俺跟他走,俺又没啥优点,他带俺回去也没啥用啊……”
王欣蕊拾起地上一根木柴,目光有些散地看着地面。
何小雨想了想,便稍稍靠近了些,用古怪的语气低声说道。
“说不定就是像你担心的那样,他其实就是对你图谋不轨,看中你的美色了呢?”
“俺能有啥美色嘛!”
王欣蕊一把将手里的树枝丢进了火堆之中,那始终带着朴素笑容的脸蛋上,也度浮现出一阵羞涩的红晕。
俺虽说是个乡下孩子,可就算是恁样,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身子给他啊……
……
当晚,入夜。
噗嗤——
“唔齁噢噢噢噢噢!!!”
随着巨龙被一股强大的挤压力强行地压迫而出,原本被楚言压在餐桌上双脚朝天的珍妮特上身瞬间拱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雪白肉臀和肥奶疯狂痉挛颤抖着,一双肉腿和润足在桌子边缘无力地踢打着,遍布香汗的脸颊彻底崩坏,那微微肿胀通红的熟女幽深一阵激烈而快的抽动之后,一道透明而强烈的温热激流就这样直直地冲天而起,伴随着那对肥奶尖端甩出的香浓奶汁,一齐激打在了楚言的腹部和胸膛之上。
沐浴在这雌香浓郁的洋马体液之中,楚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用手扶着巨龙的底端,重重地敲打了几下那正处在激烈绝顶狂喷中的熟女山洞,当即便让珍妮特的身子再度剧烈抽动了几下,整个人都无意识地猛然翻了个身,一对带着桌边印子的雪白肥臀剧烈而快地抽动着,带起阵阵肉浪。
楚言随手拿起桌子边缘险些摔落在地面上的水杯,仰头将里面剩下的半杯清水一饮而尽,接着便抬手抹了把脸上的奶水和蜜汁,这才将视线转向周围。
环顾四周,从壁炉到厨房,从门口到卧室,横七竖八,或仰躺或撅腚或侧倒,皆是浑身上下被汗水打湿,两腿之间红肿胀白沫遍布,或闭眼或吐舌或依旧在无意识地呓语,总之无一例外,哪怕是一直不愿意加入银帕的姜琪,也照样被楚言按在了储藏室的门口,彻底干成了少有的崩坏母猪脸。
昨晚楚言的确和那个西班牙妹子在洞穴墙边大战了一场,将之彻底干到昏厥虚脱,但尽管对方彻底过了承受上限,对于日常能1V8的楚言来说,也就是稍微热了个身而已,完全没有半点满足,更不用说尽兴了。
于是一直憋到返回家中,午饭结束之后,茱莉娅钻到桌子下面用小嘴把他的龙头这么一含,那心中压抑的火苗便被彻底唤醒,于是从这烧到爆炸的金小洋马开始下手,楚言整整一个下午和傍晚,皆在与众女持续而疯狂的战斗之中度过。
期间珍妮特趁着没轮到自己之前,下厨随随便便做了一点晚餐,楚言和仍有意识的众女各自稍微吃了一口,便继续激烈耕耘。
不同的洞穴被同一条巨龙强势扩张摩擦,不同的尖叫在同一方屋檐之下回荡,不同的水花在同一处壁炉火光映照中挥洒飞溅。
楚言时而扛腿,时而抱臀,时而一手捏奈一手掐脖,将一双双盛满爱意的眼眸顶到涣散上翻,将一只只柔软的腹部撑到凸起,再毫不留情地灌满属于自己的能量精华。
楚言少有地再一次进入了全神贯注的沉浸式打桩,以至于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家中众女竟已然没有一人还能保持清醒。
珍妮特在桌旁乱踢的雪白肉腿终究还是在痉挛中归于寂静,大片白色混杂着透明从那肉感十足的腿间汩汩流出,顺着小腿滑过脚踝,最终从那汗淋淋的熟女肉足的趾尖滴落在地面。
楚言意犹未尽地活动了一下脖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滚烫的巨龙,稍稍皱了皱眉,便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壁炉旁,将瘫软在地的河野薰扛在肩上,再将平躺在另一边的茱莉娅拦腰抱起。
尽管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再服用黄色魔药,但随着他的战斗次数越来越多,技巧居然自然而然地更进一步,如今连御八女,居然仍有一丝余力……
将晕倒在屋外的众女一个个带回床上,盖好被子,楚言重新回到了餐桌旁,看着面前珍妮特的大白屁股,不禁低头摸了摸下巴。
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过去的日子里,不是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服用黄色魔药还有身体素质的蜕变,让家中已有的诸女不足以满足自己,于是只能等待新后宫加入,或是某位成员通过彼岸试炼、承受能力变强,更抗造一些。
可尽管时至今日,众女集八人之力,堪堪能应付得来楚言的强大,可随之出现的结果,便是这每晚床事耗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没有四五个小时,是绝不可能完事的。
思及至此,楚言却忽然皱了皱眉,一个从未出现过的盲点在脑海中突兀浮现。
不,不对。
或许,其实并非是众女不耐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