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夜深了。
沈颜夏回府后,就听到了一道轻柔的娇笑声。
大厅里,顾舒尧坐在主位上,沈嫣婉坐在一旁主母的座位上。
看见她,她绽开一抹假笑:“夏儿,你回来了。我近日心疾复发了,舒尧说你们府邸风水养人,让我搬来暂住,你不会介意吧?”
这说辞拙劣得可笑。
哪里是有什么病要调养,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搬进来。
沈颜夏喉咙发紧,还未开口,顾舒尧已沉沉出声:“她不会。”
她收回嘴,扯了扯唇笑了下:“嗯,请便。”
反正,以后这世子、以及这世子府和她没关系了。
沈嫣婉闻言,顺势就摆出了当家主母的姿态。
“夏儿不介意就好,你还没用晚膳吧,跟我们一起吃吧。”
沈颜夏目光扫过满桌猩红泛油的菜肴,嘴角的笑容更讽刺了。
她畏寒不能吃辣,否则便会腹痛。
嫁入给顾舒尧三载,他从未留意过她的喜好。
“不了,你们慢用。”
她哽涩的回完,就想离开,身后传来沈嫣婉的声音。
“舒尧,你这府中满了兰草,还建了秋千,这不会就是因为我喜夏吧?”
沈颜夏离开的脚步一顿,身形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