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道纤细身影在穿透云层的金光下,慢慢消散。
沈父沈母也同时朝门外看去——
只看一眼,沈父便脸色发青:“佛门重地,这个不孝女竟然敢玩这些玩妖魅邪术!”
顾舒尧黑眸骤缩,心脏莫名地跳动的厉害,往前走去。
“舒尧!”
这时,沈嫣婉抓住顾舒尧的衣袖,虚弱出声:“夏儿肯定是嫉妒你和爹娘关心我,鬼迷心窍才学了这旁门左道的戏法。”
“你快去拦下她,别让这事传出去,坏了她的名声……”
“咳咳——”
“别管那个逆女!”
沈母抹着泪,拉着沈嫣婉的手,心疼道:“你拖着病重的身子,还要来送她来寒山寺,她不但不感恩,竟然还心生怨恨!”
说着,又望向沈父:“侯爷,必须好好惩戒沈颜夏这个孽障!否则她日后指不定做出更荒唐的事来!”
沈父怒声吩咐下人:“吩咐下去,沈颜夏在这的修心期,每日只许给她一碗清水、半块馊饼,直到她洗涤心中,妒忌成性的腌臢念头为止!”
沈嫣婉闻言,靠在沈母怀中,眼睫下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
顾舒尧步子顿住,视线落在沈颜夏消失的地方,黑眸深了深,但没有多言,上了马车。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一生气,就爱使这种低级又愚蠢的手段,来博人眼球。
想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脸上闪过一丝柔意。
罢了,她那性子在禅修后,还改不了的话,日后,他亲自教。
马车回到世子府时,天色已近漆黑。
顾舒尧本想往书房去,却在长廊转角处顿住脚步,转向了他和沈颜夏的房间。
房内一切如旧,妆台上放着她未绣完的荷包。
蝴蝶样式的,针脚略显粗陋。
是上月沈颜夏气呼呼的扔掉沈嫣婉送他的荷包,说会给他一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