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让他们一起去黄泉路上恩爱也不错。
钟婉柔低低地笑了。
这一刻,她忘记了恨苏梦,也从没想过这个家被掏空会不会和苏梦有关。
无他,她也看不起苏梦。
自从钟翠林当上苏家的女主人,苏梦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
钟翠林说什么,苏梦就做什么。
甚至,钟翠林不想在家里看到苏梦,从而将苏梦赶出国,美其名曰留学深造。
苏梦也欣然接受,一去就是八年。
嘁!
那个蠢货!
钟婉柔撩起落在耳旁的碎发,径直往王光明的家走去。
她从沪市国际学校毕业后,就在街道办找了个差事。
如今,她和街道办副主任王光明是同事,也是上下级关系。
“叩叩叩!光明同志,我有工作上的事需要请教。”
她站在紧闭的独栋房子前,无视路人好奇的目光,淡定从容。
王光明打开门,眼眸带笑,视线在她身上流连,“进来吧!”
才关上门,钟婉柔的小手就攀上他精瘦的腰身,娇嗔:“光明哥哥,我家被偷得一干二净。你能帮帮我吗?”
钟婉柔想先一步去羊城,可她没有了户口簿,还得麻烦王光明帮忙出具几张证明。
王光明愣了一下,拍掉落在身上的烟灰,侧头问:“你家被偷了?报警了吗?”
苏家可是沪市数一数二的大富豪。
到底是谁眼疾手快?
他有些后悔,要是不那么瞻前顾后,偌大的苏家就是他的了。
钟婉柔不知道他的心思,还以为他只是贪婪她的美色。
她凑近了些,红唇轻启,缓缓开口,“应该报了。光明哥哥……”
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光明吐出一口烟,缭绕的烟雾遮住了他的神色。
他懒洋洋地回应:“行!你想要什么?”
他乐得给钟婉柔一个人情。
苏家只是家里被搬空了而已。
谁不知道苏家暗处藏着六代人积累的财富。
况且,就算是没有暗处的财富,单看苏冕之前前后后上缴国家的资产,也是个天文数字。
没有人会相信苏冕之将全部身家捐赠了。
他肯定留下了一大半。
何况,他家尚在营业的苏家酒楼,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要是能漏出一点股权给他的话,他就可以胡吃海喝一辈子了。
“谢谢光明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钟婉柔高兴地凑了上去,“你能尽快安排苏梦下乡当知青吗?最好就在这一两天。
还有,给我几张盖了章的证明。”
重生回来的这一天里,她发现苏梦的变化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