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我唉!我怎么可以不经过你的同意偷师?那是不道德的。”
苏梦:“”
老辈子真是可爱!
“行!我们一起交流交流,还请前辈不吝指正。”
苏梦可不是有点小成就就骄傲地翘尾巴的人。
她立马将刚刚组装的过程详细地解说一遍,而后真诚的请教,“陈老,你怎么看?”
陈老一辈子与机械打交道,苏梦才说完,他就指出了一处,“把这里的绕组线路改成这样,性能应该会更好。”
苏梦“呀”的一声惊呼,“还真是的!陈老你火眼金睛,简直就是个宝藏。”
一老一小蹲在一旁旁若无人的谈论如何改进电机,很快就延伸到其它的机械。
船长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船员们井然有序地工作。
但一向视工作比生命重要的陈老,却和一名女同志蹲在一旁嘀咕什么。
船长好奇地走过去,刚好听到陈老说:“如果要量产的话,应该还要经过反复的试验。”
“什么量产?”
陈老嘴角噙着笑,看向船长,“自然是电动机了。
原来苏同志也是专攻机械的。
她真是个人才!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水泵哪里不一样?”
救我!他是人贩子
船长心说,一台坏了的水泵,就算是修好了能有什么不一样。
难道它抽过的水会变成钞票不成?
看老家伙激动的样子,应该是变得更好了吧。
他不忍扫兴,顺口就说:“我一个门外汉,能懂什么?
我只晓得它能工作了。”
说到这里,船长意外的发现水泵排水好像更快了些。
可他不想说出来,就要陈老着急。
陈老依然兴奋的点头,“对对对!能运转是最明显的。
还有呀”
他还没说完,就听几个船员欢呼:“堵住了!堵住了!”
船长几步跨过去,激动的双手合十,“谢天谢地!我们终于能捱到下一个港口了。”
补漏的师傅抬手擦着汗水,嘴里不忘问候丧心病狂的海盗,“那些狗东西,黑心肝的。
你看这口子的卷边,明显就是他们控制船只的时候,故意碰撞的。”
陈老蹲在破损的位置看了又看,“现在也只能用堵漏毯临时堵漏了。
还好积水处理得快,不然内外部双重水压之下,说不定船只会不堪重负,很快就会哎!
我们要好好感谢苏同志,咦?苏同志呢?”
“她已经走了。”聂荣华走了进来,看了眼破损处,视线焦灼在那台被苏梦修好的水泵上。
他没想到苏梦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会干修理的活。
这和他从前了解的不一样。
似乎她也没她家人说得那般娇纵顽劣。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任务的这段时间,苏家发生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