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直接问,也没理由抓她审问,只得暗自惋惜。
“那人是特务吗?”
听到苏梦小心翼翼的话,霍振华诧异回头,探究地看着她,“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苏梦心里一凛,自然不敢说出微型摄像机的事。
不然怎么解释她的空间?
她睁着清澈的眸子无辜地看向男人,“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要是一般的罪犯,怎么会劳动你们出手。”
霍振华:“”言之有理,算她狡辩过关。
紧接着,就听到苏梦的感慨了,“我怎么感觉国内一点都不太平,特务罪犯到处走。
就连已经被抓进警局的沈舞阳,都能光明正大的到处晃荡。
哎!我等小老百姓性命堪忧呀。”
闻言,霍振华的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
“你看到沈舞阳了?”
沈舞阳被抓的时候,霍振华刚好在沪市,对他的罪行略有了解。
按理说,一个劣迹斑斑的罪犯一经审核,马上就要执行惩罚的,根本不可能有外出的机会。
她不会是看错了吧?
此时,苏梦是与霍振华对视的。
她又一次听到了霍振华弱小版的声音。
他在怀疑她看错了。
她震惊得瞳孔增大,死死地咬着嘴唇,才不至于惊叫出声。
原来她直视霍振华时,能听到他此刻的心声呀!
苏梦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兴奋。
“咚咚咚”的心跳声撞击着她的胸腔、击打她的神经,声音在耳廓里无限回响,震耳欲聋。
但又因为害怕被发现她的这个特异功能,她如乌龟一样垂着眼皮,将眸底的惊讶完美地掩饰住。
“苏梦,问你话呢,你在哪里看到了沈舞阳?”霍振华再次询问。
苏梦“呀”了一声,如梦初醒一般,指向刚刚离开的那节车厢,“他消失在那节车厢。
哎!他好像也看到了我,我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霍振华心说还不算蠢到家,就她这弱唧唧的样子,还想追踪人,太自不量力了。
“你就在餐车休息,其它的都不要管。”
说完,和餐车的服务员吩咐几句,抬脚走了。
一直到列车靠站,苏梦没再见过霍振华一面。
她拎着塑料袋,随着人流朝出站口处走去。
不经意间抬头,忽然又看到了人流中沈舞阳的背影。
他依旧穿着灰色休闲西装套装,梳着油光发亮的短发背头,拎着一个公文包,背脊挺直,走路带风。
丝毫不见旅途的疲惫。
也不见躲藏的狼狈。
更没有被人发现的紧张和心虚。
苏梦连忙跟了上去。
这一次,她一定不能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