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钟婉柔被聂荣华揭穿了冒充的真相,跑了!”
“怎么会跑了?”苏梦有些糊涂,怎么就没按剧情走呢?
难道是她的觉醒打乱了剧情?
她皱着眉头,双手托腮,陷入了沉思,实则意识进入了空间,急哄哄的翻看那本书。
阿大以为她是伤心有人觊觎自己的未婚夫,小心翼翼的安慰:“小梦,你值得更好的。”
霍振华屏息凝神,静听苏梦的反应。
可惜的是,他是睡在苏梦的上铺,看不到她的眼神。
但因为苏梦的沉默,他心里沉闷、烦躁,控制不住的乱想。
她是不是在担心聂荣华,还是说她心里一直有聂荣华?
那自己是继续追求,还是就此放手?
可
想到放弃,霍振华不甘心,也不愿意!
列车就在三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停靠了。
你何时见过他?
苏梦三人走出火车站的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她扭头看向逆光站在车站门口的两个男人。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先去招待所?”
霍振华抬手指了个方向,“走吧,我记得那边二十米就有一家招待所。”
阿大紧了紧宽大的外套,摇头,“不用!我们现在出发,我觉得我们被盯上了。”
霍振华讶异地看了眼阿大,他好敏锐!不像是被人虐待了十年的人。
阿大没管霍振华的打量,拉着苏梦就朝一旁的巷子里钻,“跟紧了。”
他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在黑暗中毫不停顿,也没有走到死胡同。
苏梦忍不住看向领路的阿大,沉下心,感官放到了极致,也没发现后面有人跟来。
暗自唾弃自己终究是太弱了。
终于,闻到了熟悉的海风。
苏梦才知道他们转了十几分钟,竟然到了海边。
阿大轻车熟路地走到一扇院门前,敲门。
霍振华一把拉住苏梦,挡在她的面前,神色凝重,浑身紧绷。
他越来越看不懂阿大了。
他不明白一个被虐待了十年的人,精神力怎么会如此了得,竟然能不差分毫地记住十年前的路。
且还有联络点。
两短一长的敲门声后,院子里响起悉悉索索声。
紧接着,是里外两人一来一往的敲门声。
苏梦懵了。
他们家可是正当的生意人,怎么有种帮派对暗号的意味?
她心里有些慌,下意识朝霍振华靠近了些。
黑暗中,两人的手意外的触碰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点,但依旧能感知到他身上散发的热度,心里稍稍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