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点想笑,他不过因为应酬耽误了会儿,她就等困了。
没有吵醒她,贺斯扬把手机横放在一边,打开电脑安静地办公,时不时看一眼屏幕里的家伙。
时间在维港的灯火中悄然流逝,贺斯扬忙完一天的工作已是午夜,看着屏幕里仍在熟睡的女人,他无奈轻笑,起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背肌,却无法洗去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从浴室出来时,贺斯扬在下身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滑落,消失在纯白的毛巾边缘。
他靠在床头,关了所有灯,只留下手机屏幕在夜里发出幽白的光。
画面中,温渺无意识翻了个身,包臀裙的高开叉处,一条腿微微蜷起,修长紧实的大腿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贺斯扬呼吸不自觉加重。
“你到底……睡着了没有?”他喃喃地问她,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
无人回答。
寂静的空气中,氤氲着洗浴后的潮湿雾气。
贺斯扬的目光凝在屏幕里温渺的身上。他指尖水痕未干,手背淡青的脉络微微起伏。
他顿了片刻,才缓缓探入那片湿润柔软的衣料边缘。
触感温热,比想象中更为潮润。
他的动作很轻,却也深。
视线所及之处,衣料之间微红的肌肤若隐若现,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激起细微颤栗。
那些隐忍的声音,在这片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小渺……”
克制、矜持到极点的男人,此刻嘴唇微张,眼尾染上一抹红,简直与平日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可这一切已经让他失控。
沉沦。
还想更凶狠。
第20章chapter。20 我想要你亲口给……
一艘满载商界名流的游艇行驶在维港海面上。
两岸灯火璀璨,星光摇曳,很轻易就叫人迷失。
甲板上,贺斯扬与一个德国来的算法工程师聊了很久。他轻晃着香槟酒杯,与对方愉快碰杯。若说在新加坡交换那两年练就了什么本领,大概就是他得体而不失风趣的社交技能。
工程师拍拍他肩膀,用英语调侃,“哥们儿,想跟你聊天的女人是不是能从九龙排到浅水湾?”
贺斯扬被他逗笑,轻松接过话题,“我有那么受欢迎吗?”
“当然,你身后那位应该早就等不及了,我把你让给她吧!”
工程师递给贺斯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飘然离开。
“好久不见,斯扬。”
还没等贺斯扬转身,一个穿奢华长裙的女人就移步到他面前。
聚光灯下,他看着被手术刀雕琢得面目全非的妖娆女人,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许多无关紧要的名字,最后从中挑拣出一个尚有模糊印象的,“你是……庄矜?”
“过目不忘的数学天才,要花这么长时间才能记起我。”庄矜摇头轻笑,“莫非我是你的追求者中最不出名那个?”
贺斯扬见到庄矜就回想起高中那段时光。
只不过,是另一张明媚灿烂的笑脸占据了他全部的记忆。
该有的客套还是得有,“久闻庄主持人大名,你那档国际时评节目做得很棒。你结婚了?”
庄矜顺着贺斯扬目光看向自己闪着钻光的左手无名指,失神笑了一下,“对啊。爱情和面包,总得有一个吧。”
贺斯扬颔首,“恭喜。”
“你呢?公司都快上市了,私生活还那么低调,听说记者从你这探不出任何口风。你老实说,是真的没情况,还是瞒着大家?”
没想到庄矜会如此直接,做新闻的女人都犀利惯了么。
贺斯扬笑笑,“实不相瞒,有情况。”
“噢!”庄矜忽然被他的坦诚相告刺痛了一下。
眼前站着的是她整个青春期最憧憬的男生,而她已没有资格再去争取什么,只能轻抚手上那枚冰冷的钻戒,装作无所谓地打趣他,“追到贺总可不容易啊,想当年多少女孩为了你的名字前赴后继。”
贺斯扬只是莞尔,“你搞错了,我和她的故事没这么惨烈。而且,是我追的她。”
庄矜愣住,喃喃问,“她?你追的,难道是……”
“是她。”
贺斯扬放下酒杯,望向远处墨色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