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回海听涛观覆着层薄雪,檐角的冰棱折射出冷光。
乔梦怡踏着雪路过演武场时,正撞见林雪书蹲在梅树下,手里攥着半块冻硬的糕点,迷迷糊糊地往嘴里塞。
“大师姐。”他看见人,含着糕点含糊地喊了声,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潮红,眼神懵懂,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乔梦怡脚步一顿,昨晚那番挣扎的画面突然撞进脑海——他滚烫的皮肤,失控的至阳之气……耳根“腾”地泛起热意,连带着声音都轻了几分“醒了?身子好些了吗?”
“嗯,不烫了。”林雪书摸了摸肚子,“就是有点饿,师姐要不要尝尝?”他举着糕点递过来,手指上还沾着点碎屑。
乔梦怡慌忙摆手,指尖差点碰到他的手,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不了,你吃吧。今日风大,早些回屋去。”她说完便转身,步子快得有些仓促,连落在肩头的雪花都没顾上拍。
林雪书挠了挠头,看着她快步走远的背影,嘟囔着“师姐今天好奇怪……”
日头西斜时,观里的温度骤降。乔梦怡坐在窗前打坐,只觉丹田的寒意像醒了的蛇,开始一点点往上窜。她知道,太阴极盛的时辰到了。
夜幕彻底落下时,她终于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口寒气,指尖瞬间凝上白霜。
屋门被阴寒之气冻得结了层冰,她蜷缩在榻上,意识在冰痛中渐渐模糊。
“师姐?”
门外传来林雪书的声音,带着点迟疑。他醒后总觉得师姐不对劲,晚饭时没见人,便寻了过来。
推开门的瞬间,寒气扑面而来,他看见乔梦怡倒在榻边,脸色白得像纸,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白气。
“师姐!”林雪书冲过去,伸手想扶,指尖刚触到她的衣袖,就被冻得一个激灵。
榻上的乔梦怡忽然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里凝着层冰雾。她像是认不出人,只凭着本能抓住靠近的热源,冰凉的手指死死攥住林雪书的手腕。
“冷……好冷……”她喃喃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
林雪书被她攥得生疼,却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狠不下心挣开。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玉佩突然热,一股暖流顺着被攥住的手腕涌过去。
乔梦怡浑身一颤,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林雪书彻底懵了,只能僵着身子任她靠着。
乔梦怡靠在林雪书怀里,冰凉的身体像找到了唯一的火炉,死死贴着他小小身躯。
那股从他胸口玉佩涌出的暖流,顺着皮肤钻进她经脉,瞬间就把丹田的阴寒压下去一半。
她喘着粗气,脸颊贴在他颈窝,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清醒“雪书……师姐的体质是太阴冥虚体,每到夜晚寒气就作……需要纯阳之气来中和……你、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热源……”
林雪书眨巴着大眼睛,完全听不懂什么太阴纯阳,只看到师姐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冻得紫,痛苦得直抖。
小家伙心疼得要命,软软地抱住她“师姐疼吗?那……那我帮你!怎么帮?要像昨晚那样吗?”
乔梦怡一怔,昨晚的事他居然记得?
可寒意又涌上来,她顾不上多想,咬着唇点头“嗯……像昨晚那样……师姐帮你把热气泄出来,你就能把阳气渡给师姐了……乖,别怕……”
林雪书虽然懵,但看到师姐这么难受,小脑袋一点就通“好!师姐不疼就好!”他乖乖点头,小手笨拙地去扯自己的衣襟,“那……要脱衣服吗?昨晚你就是帮我脱了才不烫的……”
乔梦怡呼吸一乱,看着他自己动手脱衣服,那小小身躯在寒气里白得光,脱掉外袍后露出单薄的中衣,胸口玉佩金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