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嘎吱声加快,频率变得密集,木床的响动更为明显,仿佛承受更大的重量与动作。
低沉而有力的撞击声随之出现,每隔一秒规律响起,伴随着床板的吱吱声,形成独特节奏。
然后亲吻声变得更加急促,吮吸的湿润声中混杂着舌头滑动的细响。
静音目光不住扫过门缝,她紧绷的下颌呼吸略微加快,正与内心的好奇拉扯,。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地缓慢转身,将脸颊贴近门缝。
透过狭窄的缝隙,依稀看见纲手大人仰躺在木床上,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光,臀部微微抬起,双腿交叉地紧紧夹住身上男人的腰脊,与深埋入体的粗大阴茎紧密相连。
隐约可见湿润的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沿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污渍。
脸颊泛红,嘴唇微张,双眸微瞇的舒服神情更是吸引住了目光。
从未见过纲手大人这副失态模样的静音迅移开视线,站直身体,背对门板,嘴角紧抿,选择沉默。
房内再度传来断续短促的湿润吻声。
片刻后,木门被推开。
走出房间的纲手衣领大敞,乳沟在暗沉的灯光下更显深邃,颈部的吻痕鲜红醒目。
尽管已穿上及膝短裤,底端却有湿润的精液痕渍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留下细微的水光。
一手整理衣领一手拨开额前乱,脸上毫无异色,而静音低头跟在她身后,没有多说话。
……
短册街的赌场从不缺喧嚣。
骰子碰撞的声音、赌客的叫骂与妓女的呻吟声相互混杂,是忍界中少数能让人暂时忘却残酷现实的地方。
但对我来说,这里只是个单纯的狩猎场。
狩猎村外女忍的狩猎场。
身为赌场的山大王,我善用【说服者】让纲手成为常客,让她能以特权用身体赊帐。
尽管输多赢少,却从未缺席,每周都会出现在赌桌前,赌输后做爱已然成为了纲手的日常习惯。
这天,喝了点酒的纲手独自出现在赌桌,双颊晕红,神态略显慵懒,绿色衣襟一如既往敞开,无视周围赌客的窥视目光,自若显露深邃沟壑。
照惯例坐在庄家位置,手指轻扣桌面。
她的嘴角扬起挑衅弧度,点头示意开始赌局。
赌局进行迅,她一如既往地输了。
“唉……又是这样吗?”
根本就没带钱来的纲手双手摊开,耸了耸肩,毫无异议地站起身,主动走向赌场后方的木门。
推开木门前,我出于好奇问道“今天怎么没看见静音?”
纲手转头轻松道
“有个熟人带着小鬼头来找我,老娘不擅长应付那个吵闹的小子,就自己过来玩了。”
她的这番话让我骤然想起原作中自来也带着鸣人来短册街,试图说服她回去当火影的情节。
但没有继续追问。
进入小房间内,关上门,从身后轻搂她的腰脊。
手掌缓缓上移,伸入敞开的衣领,指尖滑过柔嫩的肌肤,握住那对溢出指缝的丰硕乳房,轻轻揉按。
纲手肩膀微颤出轻柔呻吟。
声音低而短促,却未推开我的手,显已对此爱抚习以为常。
将嘴唇贴近耳廓,低声呢喃问道
“那个熟人,是男人?”
听这么问,纲手双臂后仰,反搂住我的肩膀。
指尖轻扣我的后颈,红唇凑近耳边,吐气温热“忌妒了?”
“有点。”
手掌依然在敞开的衣领内恣意游走,指腹挑逗着逐渐硬挺的乳头,并绕着褐色乳晕缓慢滑动,感受那微微突起的颗粒逐渐鼓胀隆起。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