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从衣架上拿起紫黑色的羽织披落肩头。
烛灯的浅黄色光芒摇曳映照于阿怜身上。
她瘫软于榻榻米地垫,高潮余韵尚未散去,腿间精液汩汩淌出,乳头坚挺耸起,呼吸逐渐平缓。
转身推开纸门,踏入走廊。
“什么情况?”
“老爷,是帮内的舍弟健治……他最近花了笔钱把心仪的妓女赎了出来。”
“可没想到那妓女之前的客人,云隐村的特别上忍找上门来捣乱,还带了其他忍者闯进他们家里,健治反抗,结果就被杀了。”
“……”
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后。
依然沉默,但脚步着实加快。
抵达现场时,夜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
健治的屋宅坐落在街头一角,木门被撞得歪斜,墙壁上溅满血迹。
地上趴着一具尸体,鲜血从胸口流出,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健治的脸朝下,双手仍握着一把断裂的短刀,显然至死都在反抗。
几个受伤的浪人靠在墙边,身上满是刀伤,血迹斑斑。
他们本是帮派雇来维持秩序的打手,却明显不敌忍者的实力。
其中一人抬头看我,嘴唇颤抖,试图说话,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屋宅外,两个头戴云隐村护额的忍者守在门口。
他们身形高大,皮肤黝黑,满脸肆无忌惮的神情。
其中一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染血的苦无,嘴角挂着冷笑。
另一人则随意坐在地上,擦拭手中的刀。
屋内传出女人断续而凄厉的求饶声,混杂着男人的低笑与愉悦喘息,显然对方仍在里头享受着奸淫猎物的欣乐快感。
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健治的尸体,然后弯腰拾起他手中断裂的短刀。
刀刃断成两截,边缘参差不齐,沾满干涸的血迹。
两个云隐中忍见状,出嘲讽笑声。
其中一人开口,语气轻蔑“怎么,想用这把破刀打架?”
另一人跟着大笑,手中的苦无随意晃动,意在威吓。
但我没回应他们的衅弄,而是用手指轻抚断刀,让查克拉从指尖流出,包裹刀刃,形成一层极薄的透明外膜。
经由雷遁查克拉包覆的锋利断刀浮现湛蓝光泽。
接着随意一挥,将两片断裂刀刃扔向他们。
刀刃飞行的度不快,轨迹清晰可见,看似根本毫无威胁。
见此情状,那两位云隐中忍笑得更厉害,各自举起手中的精铁苦无,打算轻松拨开飞来的刀刃。
刷!
然而当苦无触碰到断刀的瞬间,刀刃却毫无阻碍地切开精铁,像是切过豆腐软泥般轻松容易。
然后断刀便理所当然地穿透掌骨,鲜血喷溅,将肉掌牢牢钉在木门上。
过程不快,无论是围观的浪人,亦或是看热闹的普通百姓,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我的手!!!手啊!!!”
他们的讪笑声瞬间转为凄厉哀号,手中的苦无掉落在地,掌中鲜血顺着门板流下。
尽管两名中忍不住挣扎,亟欲拔出断刃,但每动一下,从掌骨处延伸至外的剧痛让他们出更大声的惨叫。
无视他们的哀号,伸手拉开屋宅门扉。
踏入混杂着粗重喘息的屋内。
明亮月色透入窗框,清楚映照出客厅中央的景象。
一名皮肤黝黑,胳膊上刺满图腾纹身的云隐村特别上忍,其宽厚背影正横压桌上,深色臀部在雪白大腿间上下起伏,出固定节奏的撞击声响。
至于女人则被对方强压在木桌上,双腿屈起向外叉开,无法凭借自力挣脱。
那双小巧玲珑,带着细致花边的白袜足踝无力地挂在男人腰侧,随着冲撞动作前后晃动。
她的脸颊满是涔涔泪水,嘴唇颤抖,出断续的求饶声,声音低弱,几乎被男人的粗重喘息盖过。
泪水顺着下巴滴落,沾湿桌面木纹。
双手紧抓桌子边缘,指节泛白,试图抵抗却毫无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