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用轮回眼仔细审视萨姆依为何会来到短册街的原因。
虽然花了点时间,不过总算找到了答案。
简单来说,正是之前教训那三个赔付七十万两的云隐忍者所导致的蝴蝶效应。
那些被迫赔钱的云隐忍者成了村里的笑柄,而萨姆依偶然知悉此事后暗中询问对方长什么模样,才知道了我在短册街内当地下老爷的事情。
生下双胞胎的萨姆依已然失去了忍者身分。
如此待遇并非惩处。
按照忍村内的不成文惯例,倘若在战时状态,有孩子的女忍者会转往后勤劳动,但若非战时状态则会除去忍者身分,回归平民生活。
如同木叶忍村的夕日红。
即使具备上忍身分,当她怀上阿斯玛的孩子后便从第一线忍者退下,专心准备分娩。
此后即使生下孩子也没有回归忍者身分,因此避过了第四次忍者大战。
不过轮回眼虽然能够看出萨姆依来到短册街的前因后果,却无从知悉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所以无论如何都有必要亲自跟她见上一面。
因此在特意要求下,让阿泰领着萨姆依来到宅邸,而后隔绝无关人等,只留下跟她单独见面的空间。
当夜戌时。
萨姆依身着身着红底金丝,有着牡丹绣画的振袖和服打扮踏入和室,尽管腰带系得相当紧时,仍能衬出那身豪乳丰臀的玲珑曲线。
在妆容上,那头显眼的金色及颈短盘成低髻,几缕丝垂落在白皙颈侧,跪坐蒲团,双手食指与拇指轻贴于榻榻米,上身前倾,眉目低垂,以极为标准的舞妓礼仪应对召见。
“……”
本有许多话想问想说,但看着她那副面无表情的冷然模样,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僵持中,率先试探问道
“…孩子们都好吗?”
“……”
可对于此问,萨姆依仍然不一语,维持相同跪坐姿势,连睫毛都未曾动摇一分。
态度沉默如水,显然是不想回答自己的私事。
这样的沉默抗议也清楚地表达了件事情,那就是她确实对我有所怨念。
可她如果真的完全不在乎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那么大可继续待在云隐村陪伴孩子,根本不用到短册街来,甚至还主动应征了舞妓工作,甘愿下海沉沦。
尽管入行至今仍未接待任何客人。
但此一举动,无异宣示着她想利用自己肉体,测试我的真实想法。
想测试我究竟会不会无视与她之间的秘密关系,放任千百男人尝遍其红唇,恣意享受其赤裸胴体,抚摸其丰腴乳臀。
再度望向萨姆依那冷若冰霜的面容。
俗话说姓名与人生命格截然相反,果真不错。
萨姆依这名字虽说有冷寒意喻,但实际上她的性情却是灼热如火,爱恨分明,从未忘却那日际遇。
“……”
从盘坐姿势起身站起,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掌捏握下腭,迫使其抬高咽喉,仰接受俯视。
指腹轻抚颊侧,滑过那张经历妊娠产后更添韵味的冷艳脸庞。
“你已是我的女人,就算雷影亲自来要人也绝对不给。”
“之后也会将孩子们全接过来,无论是谁都阻挡不了我们父女团聚。”
俯视萨姆依如此宣示道。
既然恪守低调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在短册街过上安稳且舒适的老爷生活。
但若干愿屈就一方寸土,结果竟连自己的女人、后嗣都守不住,那么练就这身本领又有何用?
宣示至此,萨姆依仍然维持寒若冰山的沉默态度。
但当拇指从颊侧往下抚过嫣红唇瓣之际,其唇内嫩舌忽然探出,轻舔拇指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