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
比在封印空间里强烈数倍的快感瞬间爆!
或许是回到了现实世界,感官不再受阵法限制;或许是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让身体变得更加诚实;又或许是赤璃终于不再留情……
凌雪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狂潮冲散了!
她像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狐尾凶狠的撞击。
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攀附上了赤璃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对方柔软的衣料。
“啊……啊哈……停……受不了……真的……真的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泪水再次涌出,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失去了正义的借口,她连抵抗快感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愉悦的感觉如同毒药,渗透进她的每一寸骨骼,每一丝灵魂。
羞耻心仍在,却被更强大的生理本能碾压得粉碎。
“知道错了吗?”赤璃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缓。
“知……知道了……呜……”凌雪哭喊着回答。
“以后还敢不敢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赤璃用力一顶。
“不敢了……再也……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凌雪在剧烈的冲刺中尖叫道。
“乖。”赤璃似乎满意了,动作稍稍轻柔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让凌雪无法思考的频率。
她看着身下这张布满泪痕、写满情欲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完全被本能支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混杂着欲望、征服感,以及一丝……极淡的怜惜。
“看来是玩得有点过头了……”她低声自语,俯下身,轻轻吻去凌雪眼角的泪水,“抱歉了,小丫头。”
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温存的道歉,让意识模糊的凌雪微微一愣。
然而,不等她有所反应,赤璃猛然加大了攻势!狐尾的抽送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猛激烈,如同最后的狂风暴雨!
“这次……好好感受吧。”赤璃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别抗拒……”
凌雪再也无法思考,无法抗拒。
她在赤璃带来的、毁灭般的极致快感中,瞳孔彻底失焦,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悲鸣,身体绷紧到一个极限后,如同崩断的琴弦般,彻底软了下来。
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她似乎听到赤璃在耳边轻柔的低语
“睡吧。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这是承诺,还是另一个谎言?凌雪已经无法分辨了。
晨光熹微,山谷间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凌雪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
她缓缓睁开眼,一时间有些恍惚。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片令人窒息的纯白,而是沾染着晨露的草丛,以及从枝叶缝隙间洒下的、温暖而不刺眼的阳光。
她猛地坐起身,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摸向自己的头顶——
只有自己柔顺的头,没有那对白色狐耳。
她急忙又扭头看向身后,空空如也,那三条令她羞耻不已的白色狐尾消失了。
再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正是她那件熟悉的、有些破损的白色除妖师袍服。
她颤抖着手抚摸自己的脸颊、手臂……肌肤的触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虽然依旧细腻,但不再是那种娇嫩到令人不安的敏感。
体内虽然空虚无力,但那是因为法力耗尽和禁术反噬的正常虚弱,并非魂体不适配的飘忽感。
她……回来了?
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体里?
凌雪怔怔地坐在草地上,昨夜那场漫长而荒诞、交织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惩罚”,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若有若无的酸软感,以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和声音,又在清晰地提醒她,那一切都是真实生过的。
那个妖狐……赤璃……
她去了哪里?
凌雪环顾四周,静谧的山谷里只有她一个人。微风拂过,草叶低伏,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然而,她的目光很快就被身旁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精致的锦囊布袋,颜色是低调的深青色,上面用银线绣着玄奥的符文,一看就非俗物。
布袋旁边,还静静地躺着一口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的冰棺,棺内空空如也。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布袋和冰棺,无疑都是赤璃留下的。
犹豫了片刻,凌雪伸出手,先是触碰了一下那口冰棺。
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冰棺在她触碰的瞬间,出“咔嚓”轻响,随即化作点点冰晶,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