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味道,会寄宿在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包括血液。
&esp;&esp;就在楚逸为了救他,手臂被侍从划开的那一瞬间。
&esp;&esp;他感觉到了那股玫瑰花香,夹杂着血气,争先恐后的钻入了他的鼻腔。
&esp;&esp;那味道浅淡无比,只是因血液的流淌而渗透出来一丝丝,却瞬间让他暴戾的信息素出现的短暂的平和。
&esp;&esp;往日那让他闻之欲呕的甜腻花香,在这一刻,却带给了他近乎极乐的舒适畅快。
&esp;&esp;这么想或许有些没良心。
&esp;&esp;但在楚逸流血的那一刻,他脑子里没有半分对救命恩人受伤的担忧。
&esp;&esp;有的只是立刻将这个人当众扒光,然后狠狠蹂躏的冲动。
&esp;&esp;紧接着,他会疯狂撕咬楚逸的腺体,让那器官再也无法起到控制的作用,只能一味释放花香,供他品尝!
&esp;&esp;秦川辞睁开眼,幽深的瞳孔里,浓重的欲念在无声的流动翻滚。
&esp;&esp;楚逸永远不会知道。
&esp;&esp;在他与秦川辞共处一室,于死寂中沉默对峙的每一分钟里,秦川辞都在冷静的思考一个问题。
&esp;&esp;要不要,就在这里,直接把他办了。
&esp;&esp;但最终,看着楚逸手臂上的纱布,秦川辞还是决定放楚逸回家了。
&esp;&esp;毕竟,这人前不久才目睹自己的oga和他在一起。
&esp;&esp;现在又因为救他而受伤,要是在被他……
&esp;&esp;啧。
&esp;&esp;确实……有点可怜。
&esp;&esp;当然,这也不单单是因为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善心忽然发作。
&esp;&esp;更重要的,是关于楚逸信息素的疑点。
&esp;&esp;就今天来看,楚逸的信息素同他的契合度应该是要高过白知棋的。
&esp;&esp;可奇怪的是,为什么第一次闻到楚逸的信息素时,他却毫无感觉?
&esp;&esp;同一种信息素,他自己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
&esp;&esp;这不合常理。
&esp;&esp;问题,不是出在楚逸身上,就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esp;&esp;秦川辞不打算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esp;&esp;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esp;&esp;“详细查一下楚逸,尤其是最近,看看他有没有接触什么人。”
&esp;&esp;电话那头立刻回应。
&esp;&esp;秦川辞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冰冷的屏幕上轻轻敲击着。
&esp;&esp;他对楚逸的处理方式,将会取决于这份调查报告的结果。
&esp;&esp;……
&esp;&esp;行驶的汽车里,楚逸忽地打了个寒战。
&esp;&esp;正在开车的徐蟒注意到了,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笑着开口。
&esp;&esp;“咋了?冷?”
&esp;&esp;楚逸摇摇头,声音有些闷。
&esp;&esp;“没有。”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纱布上隐隐渗出一点血色。
&esp;&esp;脑子里回想起在休息室里,和秦川辞的对话。
&esp;&esp;虽然秦川辞答应了会离白知棋远点。
&esp;&esp;但楚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sp;&esp;秦川辞,不像是那种会知恩图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