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周身灵力缓缓汇聚于右手食指指尖,那指尖很快便亮起一抹极淡极柔、如春水般温润的金红色灵光。
他伸出左手,掌心轻轻覆在她微凉的膝根,拇指安抚般地摩挲着她腿侧柔嫩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温柔“雪儿,我要开始了。若实在受不住,便抓紧我。”
雪烬望着他,那双秋水眸子里盈满了羞怯、紧张,以及毫无保留的信赖。她轻轻点头,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薄褥,指节泛白,却没有移开目光。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将泛着灵光的右手食指,缓缓探向那片湿润晶亮的幽谷入口。
指尖触到花唇边缘的刹那,雪烬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嘤咛。
那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侵入过的娇嫩入口,此刻被温热光滑的指尖轻轻抵住,陌生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腰肢微微向内收拢,却在下一刻想起自己方才的誓言,又强撑着将那纤细的腰肢放软、将那紧并的膝根再敞开几分。
叶常乐的指尖并未急于深入,只是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入口处那两片饱满花唇的边缘缓缓摩挲、打转,将指尖上温润的灵气一点点渡入那因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娇嫩肌理。
雪烬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那紧紧绞缩的穴口也在这温柔的爱抚下悄然松开一线,泌出更多晶莹的蜜露,将他的指尖浸染得一片湿滑晶亮。
感知到她的接纳与放松,叶常乐指尖微动,借着那丰沛的蜜露润滑,缓缓向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探入。
“嗯……”雪烬的娇吟细弱而绵长,那被异物缓缓撑开、向内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尖是如何一寸寸分开那层层叠叠、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是如何一点点探入那从未有外物到访过的隐秘深处。
那感觉陌生至极,带着轻微的饱胀与酸涩,却又奇异地并不疼痛,反而在他指尖轻柔的、试探性的深入中,渐渐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
叶常乐的神情专注而凝重,额间已渗出细密的薄汗。
他的指尖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而稳定地推进,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那因羞涩与紧张而不断绞紧收缩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不敢有丝毫分神,神识全然沉入指尖,感知着甬道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分深浅。
终于,在探入约莫两寸深处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其柔软、极其纤薄、带着微微弹性的阻隔。
那便是象征着她十九年冰清玉洁、为他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证。
叶常乐的动作骤然顿住,指尖停留在那层薄膜之前,不敢再进分毫。
他抬眸望向雪烬,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
雪烬似有所觉,泪眼迷蒙地望着他,唇角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坚定“公子……雪儿不怕。”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万般情愫。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丹修的专注与清明。
他的指尖稳稳停在那薄膜之前,指尖上的灵光骤然明亮了几分。
他开始按照“宫炉初衍”所载的指法,将那温润的灵气,透过指尖,越过那层纤薄的阻隔,向着她花宫深处徐徐渡入。
第一笔。
他以食指为笔,以灵气为墨,在她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花宫壁之上,落下柔云欲纹的第一道弧线。
那灵气触碰到花宫内壁娇嫩敏感的瞬间,雪烬猛地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拉长了的、甜腻娇软的呻吟。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自花宫深处骤然蔓延开来的、又酥又麻又痒的灼热。
仿佛有一支无形的、沾满了蜜糖的羽毛,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划动,勾画出缠绵悱恻的纹路。
“嗯……公……公子……”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却不敢幅度太大,生怕惊扰了他指尖那专注而细致的勾勒。
叶常乐没有应答,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指尖那方寸天地。
他的手指稳稳停驻在那薄膜之前,指尖的灵光却如最细腻的画师笔下的毫锋,在她花宫壁之上游走、勾勒、盘旋。
第一道弧线,如新月破云;第二道曲线,如流水回环;第三道纹路,如藤蔓缠绕。
每一笔落下,那温润的灵气便渗透进她花宫内壁娇嫩的肌理之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若隐若现的细纹。
而那些纹路落成的瞬间,雪烬的花宫便会轻轻一颤,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晶莹的爱液,顺着甬道缓缓沁出,濡湿他深入其间的指根。
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
叶常乐运指如飞,却又稳如山岳。
他食指勾勒主纹,中指时而轻轻按压她花宫壁某处敏感凸起,定住那因强烈刺激而微微痉挛的宫枢;拇指则在穴口处那粒早已硬挺红肿的花核上,以极轻极柔的力道缓缓抚揉,调引她如潮水般汹涌的情欲为炼丹之薪。
三指暗合天地人三才,虚虚实实,进退有度。
雪烬的娇吟已连成一片,细碎而甜腻,如泣如诉。
那自花宫深处传来的灼热与搔痒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体内最隐秘的地方跳跃、燃烧、舔舐。
那痒意深入骨髓,既甜蜜又折磨,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想要逃避,却又在本能的深处渴望着更多、更深的触碰与填满。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迎合着他指尖的韵律,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膝根微微颤抖,足趾蜷缩,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与忍耐而泛起诱人的绯红。
叶常乐额间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她起伏的小腹之上。
他的指尖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已停留了近半炷香的时间,三指配合无间,灵气源源不断渡入她花宫深处。
那柔云欲纹已勾勒过半,淡金色的纹路在她花宫壁上交织成一片细密繁复、如云霞般缠绵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在闪烁着温润的灵光。
然而雪烬的忍耐也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