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身影即将彻底消散于原地的同一时刻,始终端坐如冰雕、仿佛对一切置若罔闻的女帝夜离,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起身,她依旧保持着坐于王座的姿势,但那一条原本优雅交叠、展露着惊心动魄雪白的右腿,如同蛰伏已久的玉龙出闸,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猛地向后——向着自己王座侧后方一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凌厉无匹地横扫而去!
这一腿扫出,再无半分女子的柔媚,只有帝王征伐四方的霸烈与刚猛!
“轰——!!”
凝练到极致的帝威与天龙皇朝千年积聚的浩瀚龙气,随着她玉腿扫出的轨迹轰然爆!
刺目的金光自她足尖迸射,瞬间凝聚成一条栩栩如生、头角峥嵘、长达十数丈的五爪真龙虚影!
真龙张牙舞爪,龙目怒瞪,带着粉碎真空、破灭万法的恐怖气势,咆哮着撞向那处虚空!
所过之处,空间出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浮现出道道细密漆黑的裂痕,殿内坚固无比、加持了无数阵法的星陨暖玉地面,被逸散的罡风犁出深深的沟壑。
这一腿之威,赫然已达化神体修的恐怖层次!原来这位以铁血手腕与冰冷美貌着称的女帝,竟同样是一位将肉身锤炼到极致的体修巨擘!
然而,夜离这足以踢碎山峰、撼动地脉的凌厉一腿,却在扫至中途时,诡异无比地……停滞在了空中!
并非她主动停下,也非遇到了无形屏障,而是仿佛她踢中的目标,在最后一刹那,如同镜花水月般凭空消失了。
她那裹挟着真龙虚影、足以断金裂玉的雪白玉足,就那样凝固在半空,腿身笔直,弧线惊心动魄,却带着一种力量无处着落的突兀感。
几乎在同一时间,夜离身侧约三尺处,空气如同水纹般荡漾,叶常乐那高大邪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而出,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淫邪笑意。
他的动作快得越了神识感应的极限!
出现的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如同情人爱抚般,轻柔却又无比迅捷地,自后向前,穿过了夜离因出腿而微微前倾的身体侧面,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一把按在了女帝那高高耸起、被帝袍龙纹紧紧包裹的右峰之上!
五指甚至带着力道,毫不客气地抓握揉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饱满、弹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如同毒蛇出洞,指尖缠绕着粉黑色的诡异气劲,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隔着苏见微那月白仙袍,在她双腿并拢的幽谷秘处,极其短暂却又精准地……一抠而过!
“唔……!”
两声极其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闷哼,同时从夜离与苏见微喉间逸出。
夜离被袭胸的瞬间,娇躯难以抑制地微微一僵,那清冷绝伦的容颜上,寒冰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并非慌乱,而是一种被蝼蚁冒犯天威的极致冰冷怒意,以及……一丝身体被陌生男子粗暴触碰带来的、更为强烈的本能悸动与酥麻。
她扫出的玉腿上,真龙虚影因主人心绪波动而一阵扭曲。
苏见微则是在下体被隔衣抠弄的刹那,一直从容淡然的俏脸上飞起两抹更深的红霞,握着玉扇的纤手猛地收紧,指节微微白,那双能洞悉天机的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与强烈的生理反应带来的水光。
她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紧紧一夹,仙躯轻颤。
然而,也仅此而已。
叶常乐的身影,在一击得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绵软触感与隔衣探到的些许湿意的瞬间,再次如同泡影般,“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消散在原地。
唯有他那充满征服欲与戏谑的邪魅笑声,如同附骨之疽,依旧在大殿空中层层回荡,越来越远
“桀桀桀……今夜朕不过是闲暇无事,过来与二位美人打声招呼,认认门,顺便……验验货。手感不错,果然都是极品!”笑声忽远忽近,飘渺不定,“朕近来还有些‘小事’需亲自处理,暂且留你们这双骚蹄子多快活几日。二位美人可要记得……把你们那饥渴难耐的骚穴都给朕仔细洗干净了,乖乖在这帝宫里等着……等朕回来,再好好‘疼爱’你们!哈哈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最终彻底消散在盘龙殿外,那笼罩皇城的浩瀚阵法光芒微微一闪,似乎被某种力量短暂干扰又迅恢复平静。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唯有数百条灵蛟精魂因失去目标而缓缓游弋归位,出低沉的龙吟,以及方才战斗余波导致的、几根龙柱与附近墙壁上蔓延的细微裂痕,证明着刚才那短暂却惊心动魄的交锋并非幻觉。
数息之间,叶常乐那高大邪魅的身影,已然出现在距离天龙皇朝都城万里之遥、位于帝国东部边境的一座名为“栖霞”的小型仙城上空。
此处灵气相对稀薄,城池规模不大,修士修为普遍不高,正是远离权力风暴中心的边缘之地。
他凌空虚立,漆黑帝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回遥望西方那即便在此地也能感受到的、属于天龙皇都的磅礴国运与龙气光柱,嘴角咧开一个回味无穷的邪笑。
“啧,这天龙女帝的奶子……捏着手感可真他娘的舒服!又大又弹,沉甸甸的,隔着帝袍都能感觉那股子绵软劲儿,要是扒光了亲手把玩,不知该是何等销魂滋味。”他摸了摸下巴,眼中淫光更盛,“还有那白衣小娘皮国师的密穴……虽然只是隔衣一抠,但那瞬间的紧绷、湿热,还有那股子透出来的、精纯又勾人的名器道韵……嘿嘿,绝对是个极品名器无疑了,而且排名恐怕低不了。就不知那装模作样的女帝,她的名器藏在身上哪处妙地呢?是那对奶子,还是下头那骚穴?亦或是……”
他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与更浓的贪婪“只可惜,这两个小娘皮修为不弱,尤其是那女帝,竟也是个硬茬子体修,身边还有皇朝大阵和那心思深沉的国师相助。想要将这对绝色尤物彻底擒下,剥光了细细品尝,摘采其元阴本源……恐怕还真得多费些功夫,得好好筹划一番。”
他目光深远,仿佛穿透了虚空,低声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又有一丝扭曲的偏执“当年……父亲给我取名‘叶常乐’,时刻告诫我要知足,方能常乐。但是啊……”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冰冷而残酷,周身那霸道邪异的气息微微沸腾“知足?何以常乐?这世间美妙之物无穷无尽,绝世佳人、无上权力、通天修为、盖世法宝……若仅仅知足于眼前方寸,与井底之蛙何异?”
他缓缓握拳,古铜色的拳头上青筋隐现,仿佛要攥住整个天地“我之常乐,正在于——永不知足!我要的,是尝遍天下名器,纳尽世间绝色,掌无穷权柄,证无上大道!唯有将一切渴望之物尽数掠夺在手,方能得我心中……大畅快,大极乐!”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盘龙殿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隔着万里之遥,依然能看到那女帝冰冷含怒的容颜“不过就是隔着衣服摸了下奶子,顺便抠了抠你那国师小姐妹的骚穴眼子,至于动这么大的肝火,隔空追着朕打么?心眼真是比针尖还小的女人。”
说着,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空无一人的身侧说道“雪烬……看够了热闹,也该回去了。”
话音落下,他身侧的空气泛起一阵奇异的、仿佛雪花凝结又消融般的透明涟漪。紧接着,一名女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如同从月影中走出。
这女子身着一袭宛如深夜寒烟凝结而成的墨色长裙,裙摆曳地,却奇异地不染尘埃。
她容貌极美,是一种带着冰雪气息的冷艳,肌肤白皙近乎透明,唇色却嫣红如血。
最为奇异的是她那一头长,并非纯黑,而是在梢处渐变成一种黯淡的、仿佛灰烬般的色泽,无风自动,丝丝缕缕,透着死寂与妖异的美感。
她甫一出现,便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自叶常乐身后环抱而上,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紧紧箍住他强健的脖颈,整个柔软丰腴的娇躯也亲密无间地贴覆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她侧过那张冷艳的脸蛋,在叶常乐古铜色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熟稔而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