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苏双眼已翻出眼白,整个脑袋和脖颈宛如一个软弹的鸡巴套子,紧紧套弄在白雩的粗长肉棒上。
“啊,芷娘~,你含得好深。”白雩只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弹性十足的狭长小道,它不断嚅动挤压着,好似要将自己的魂魄从下身处一点一点抽出。
包裹肉棒的软肉光滑紧致,它让蜷缩褶皱的包皮得以舒展,让凸起的龟头棱角被淹没挤弄,它的火热温度甚至让白雩的肉棒都感受到了柔和的温暖。
正当白雩沉溺在这喉头美肉的挤压舒爽中时,“啵~”一声清脆响声,肉棒被从芷苏的咽喉中迅拔出。
“芷娘…”白雩已说不出其他话了,只觉龟头下端的凸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马眼中浓精将要被完全抽离,剧烈的快感让他的双腿都有些酥麻。
芷苏带着缓缓恢复翻白双眼的崩坏容颜浮出水面,脸蛋沾着潭水娇红欲滴,口角拉出粘稠的混着先走汁和口水的晶莹细丝,泪水混着鼻水在端庄娇艳的脸上流淌。
看着还未回过神来白雩,脸上露出幸福和得意的浅笑。
好一会儿后,缓解过来的白雩看着芷苏惹人怜惜的淫媚面容,心中一阵愧疚和心疼,轻拂着芷苏娇嫩的脸颊,怜爱地说道“芷娘,对不起,我,我只顾着自己舒服了。”
芷苏却轻轻摇头,“奴家的一切都是公子的,服侍公子的时候,奴家的魂儿都飞了。”
“我来让芷娘舒服吧。”白雩不忍芷娘再勉强动作,而自己下身也已涨得快要爆炸了。
“嗯。”芷苏微微一笑,便转过身子,跪趴在青岩边上,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双腿左右岔开,露出那淫靡的隐秘之处。
只见两片肥大的阴阜被紧绷的黑色网丝勒紧成数分,仍严严实实地将小穴包裹,看不到一点花蕊美貌,只有不断渗出的丝丝淫水。
芷苏微微摆动肉臀,两片肉瓣荡漾间甩出几滴淫汁,邀请身后的人儿快快插入。
白雩看着无比诱人的美景,毫不犹豫地扶起身下的巨物,将硕大紫红的龟头一点点按进芷苏的两片肥厚阴阜之间,刚一接触,这感觉就让两人齐齐颤抖。
白雩只觉阴阜缝隙之中隐藏着一张娇软的小嘴不断嘬着自己的马眼,比那日姐姐的吮吸还要轻柔湿润许多。
而芷苏却是觉那炙热的肉棒直接撑开了自己本就无比敏感,平日里不敢触碰的阴阜肉唇,出了一声酥麻的呻吟。
虽然已经用自己柔软的咽喉感受过了白雩那硕大肉棒的温度,但此时当他紧贴着自己的小穴马上就要插入时,她更觉这种滋味的美妙。
真的是太大太粗,太热太硬了,仅仅是在贴合在小穴入口,已经感觉到那充满粉嫩褶皱的大片外阴唇被那龟头前端挤压拉伸,似要烫伤!
而自己的身体更是要将它吞进来一样的饥渴吮吸着,自己真的是渴望这根肉棒太久太久了。
“公子,求你插死奴家吧…”激烈晃动着圆润雪白的屁股,一双丰腴的美臀被白雩大大掰开,露出不断蠕动吞吐的菊门,整个就是为白雩摆出的一副理想炮架,“奴家只求公子用力一些。”
白雩深切感受到了芷苏心中对肉棒的渴求,身体对肉棒的欢迎。双手搂住芷苏软弹的腰肢,低吼一声“芷娘…我爱你”,腰部微微向前一顶。
“啊……~~~~”
只觉得那根粗长的肉棒慢慢挤进了自己狭窄的阴道,灼烫的硕大的龟头不断刺激着蠕动突出的团嫩穴肉,坚硬的棱角刮蹭住敏感娇弱的阴唇一齐塞进自己的蜜穴,芷苏的口中传出了一声悠长满足的呻吟。
平日里冷漠死气的艳丽脸庞上充斥着无比的舒爽欣喜与情欲迷离,终于,我终于被公子占有了!
太久没有品尝过雄性肉棒的身体贪婪扭动着,紧实凹凸的阴道肉壁被他光滑的龟头挤压平整完全撑开,软嫩的肉芽与略显粗糙的包皮褶皱相互摩擦,让她全身都酥软了。
“好美…好烫…啊…公子…奴家要美死了…”
而在白雩这边,低头清晰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没入了芷娘的美屄之中,两片肥厚的阴阜紧紧夹吸着自己的玉柱,而柔弱褶皱的外阴唇被自己的粗长家伙粗暴地按进了花蕊之中,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的刺激若非正扶着芷娘的肉臀,他恐怕已瘫趴在这勾人尤物的美背上了。
明明是高冷傲然的白狐仙子,如今却像是一只媚肉母狗一样顺服地跪趴在野地里,被自己的哺育长大的孩子按在身下狠肏美穴。
温暖湿热的小穴宛如千万张小嘴吮吸着龟头,背德与反差的刺激快感让白雩兴奋到几近头脑空白。
随着白雩粗长的肉棒逐渐深入,芷苏的世界时间都好似流逝缓慢了,仿佛度过了一段漫长的光阴,直到肉棒触及到了修长手指从未抵达过的肉穴深处,那是信明也从未到达过的地方啊!
紧紧闭合的花径被钻头一般的肉棒强硬分开,芷苏似乎回到了自己还是清纯少女的时候,仿佛今天她又一次被男人开苞。
芷苏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剧烈,这就是让自己心甘情愿全部侍奉的男人的肉棒,比自己那纤细的手指要更大、更粗、更滚烫,更不似自己那丑陋肮脏的亡夫那样污秽,她甘愿成为公子放荡贱奴,无怨无悔。
“哦…”白雩口中传出一声低吼,在肉棒深入小穴三分之一后,他感觉到芷娘的花径突然变得异常紧窄,就好像未被开垦的处女之地。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股肉,白雩挺动起八境武夫的健壮腰杆,肉棒继续缓缓深入,从穴口与棒身的交界处挤溅出大泡淫液。
他清晰感觉到深处肉壁上的肉芽似乎比浅处的大了不少,更加娇嫩有弹性,一簇簇微小的肉珠连接成一圈一圈的环形肉皱,随着龟头的步步挺进,先被拉扯抹平成光滑肉壁,一旦龟头冠经过,仿佛报复一般地紧紧扣进敏感的冠状沟内,惩罚般的亲吻吮吸着那男人无比脆弱的部位。
芷苏的双眼微微翻出眼白,口角滴流下清涎,她已在心中彻彻底底地向白雩臣服,她想永远是白雩的奶娘,永远是公子的婢奴,永远是主人的贱畜!
不断地因为肉棒在蜜穴深处地挺动而微微颤抖着呜呜咽咽“公子,啊…好主人,奴家的身体美吗?”
“太爽了…芷娘…我爱你。”白雩的双手揉捏着芷苏那宛如蓄满牛奶的透明袋子般的丰腴屁股,感受着她绵软的肌肤和身上特有媚香气味,突然马眼仿佛顶到了花径深处一圈凸起娇弹的肉团,那活泼抖动的弹性吮吸差点让白雩泄出阳精。
“啊…嗯…呃…啊…”芷苏霎时间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紧绷高扬起自己的鹅颈,脑袋剧烈抬起时甩出了数朵泪水与口液混合的晶莹汁液。
灼烫的龟头散的热量不断的在小腹里扩散开来,沉寂多年的子宫刚刚苏醒就被烫得收缩震颤,让她口中只能出喜悦到极点的哀鸣。
“不行…”强撑着龟头被子宫口神情吮吸和大量淫水不断冲刷的快感,白雩告诫自己绝不能就这么射了。
芷娘已经寂寞了这么多年,如今自己要好好满足她,低头俯在芷苏的俏耳旁轻嘬着薄嫩的耳垂,温柔细语“芷娘,我要开始动了。”
不等芷苏从失神高潮中舒缓过来做出回应,白雩便开始缓缓摆动其起腰部。
只觉小穴中吸力惊人,只怕寻常男人如此深入若不泄出阳精休想将肉棒拔出,然而他已经炼体八境,搬山填海都是易事,何况这紧实的榨精小穴?
不顾蜜穴中无数肉芽粉褶的吸粘挽留,坚硬的龟头棱角和鼓爆的盘虬血管狠狠摩擦刮蹭着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啊…公子…啊…嗯…芷儿要死了呀。”即使白雩的动作十分温和轻柔,但多年未曾欢爱的花径实在太过敏感,白雩的肉棒与芷苏的阴道太契合了。
她的蜜穴能抚摸到他肉棒上每一寸肌肤,而他抽插时候也同样会找到她的每一个敏感点,芷苏口中娇喘根本就没法停止。
看着芷苏舒爽的样子,白雩不再顾及猛烈的抽插会让她受伤。
为了享受更多的快感,他开始剧烈摆动抽插起来,一下又一下,每每都将粗长的肉棒只拔出到龟头未离开的程度,而后用力的插进深处,撞击到那富有弹性的子宫小口,将娇嫩的子宫冲击压缩到变形,而花径中的汁液被从肉体交接处挤压喷出,出一连串淫靡的清响“芷娘,芷娘,我要让你好好舒服。”
“公…公子,好主人,你的肉棒太厉害了…”芷苏被他狂风骤雨的抽插一下子就带上了快乐的巅峰,火热的肉棒仿佛一根烧红的铁锤,一下又一下锤打着自己的子宫,将子宫锤大成一团皮肉,不停地喷出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