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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缉捕(第1页)

李栓柱的冤情,是前一天在县衙门口,当着全新野百姓的面,哭着喊着说透的。

人,是后一天一早,就齐刷刷带到县衙空地上的。

郑府上下全员。这四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可不轻巧。上到郑大富和他的家眷,他那一大家子,光妻妾就四五房,儿女加起来十几个,加上管家、账房、护院头子,浩浩荡荡一群人。下到动手害命的管家、打人的家丁,管家姓吴,一个干瘦老头,看着蔫蔫的,打起人来手黑得很。家丁里有个叫刘彪的,膀大腰圆,据说是郑大富从北方带过来的逃兵,专门干脏活。一个没落。

前新野县的全套高层官员。从县令、县尉、主簿,到下面管税务、管刑狱的小吏,但凡沾了这事的,一个没跑。县令姓孙,白白胖胖的,看着像个面馒头。县尉姓马,一脸横肉,说话嗓门大,审案的时候最喜欢拍惊堂木,拍得啪啪响,吓得人不敢说话。主簿姓钱,瘦高个,戴着副铜框眼镜,账本上的手脚全是他做的。

还有那些动手打断人腿、砸铺子、拔秧苗的地痞混混,也被捆得结结实实,垂头丧气地挤在队伍里。有几个脸上还带着淤青,那是被抓的时候“不小心”磕的。有个混混的鞋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站在那儿,脚趾头抠着地面。

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足足有上百号人。

军队的效率,一向就是这么高。高得让这些在新野作威作福了半辈子的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前一天夜里,县衙后堂的灯亮了整整一夜。任弋刚安抚好情绪崩溃的李栓柱,转头就召集了所有人。没有一句废话。任弋把缉拿的任务拆解得明明白白,谁负责郑府,谁负责追官员,谁负责清混混,路线怎么走,遇到抵抗怎么办,抓回来之后关哪儿,全在桌上那张新野地图上标得清清楚楚。天刚蒙蒙亮,夜色还裹着一层薄雾,三支成建制的小队,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了营,朝着各自的目标去了。

此时的郑府,正飘着酒肉香气,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郑大富压根没把李栓柱击鼓鸣冤的事放在心上。昨天有人跑来告诉他,说李栓柱抬着口棺材去县衙击鼓了,他正在喝茶,听完笑了笑,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说了句“棺材?正好,省得我给他买了”。

在他看来,一个没了家的泥腿子,就算喊破了天,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新野的天,是他郑大富的天。至于新来的任弋和刘备,不过是两个没根基的外乡人,一个教书的泥腿子,一个织席贩履的破落户,用不了几天,就得跟前任县令一样,乖乖给他低头。

前任县令孙大人,刚来的时候不也摆出一副清官架势吗?后来呢?郑大富送了两箱银子,一顿酒喝完,就跟他拜了把子。

他正借着给侄子庆贺举孝廉的名头,在府里大宴宾客。

这个侄子叫郑文,二十出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读书不行,考了三次乡试都没过。不过没关系,郑大富有的是钱。举孝廉的名额,是他用一块狗头金、百两黄金、千两白银、两箱珠宝换来的。

院子里摆了十几张桌子,山珍海味摆得满满当当,中间那只烤牛犊,油亮油亮的。

酒坛堆在墙角,足有二三十坛。府里的乐师吹拉弹唱,宾客们推杯换盏,奉承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郑老爷手眼通天,新野的天,终究还是郑老爷说了算!”

“郑公子一表人才,这举孝廉是实至名归!”

“来来来,敬郑老爷一杯!”

郑大富穿着绣满暗纹的锦袍,端着酒杯坐在主位上,笑得满脸油光。他举杯,一饮而尽。

“诸位放心,一个泥腿子的诬告,算不得什么。”他放下酒杯,旁边伺候的丫鬟立刻又给满上了,“以前的县太爷是我拜把子的兄弟,现在新来的这个任弋——”

他嗤笑一声,“我已经让人备了厚礼,用不了三天,他就得乖乖来府里拜会我。到时候,诸位再来我府上,看我怎么收服这头倔驴。”

宾客们立刻跟着哄笑起来。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没人注意到,郑府高高的院墙外面,几个身着黑衣的斥候,已经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遍了整个府院的布局。他们的动作轻得过分,脚尖点地,贴着墙根移动,连看门的狗都没惊动。

那狗正趴在地上啃宾客们扔下来的骨头,啃得正香。

没人注意到,郑府高高的院墙外面,几个身着黑衣的斥候,已经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遍了整个府院的布局。

哪里有岗哨,哪里是家丁的住处,哪里是正门,哪里有侧门,甚至连郑大富坐在哪个位置,身边有多少护院,都摸得一清二楚。消息顺着手势,快传递给了埋伏在门外的小队。

任弋抬手,做了个前进的手势。就一下,干脆利落。

下一秒,小队的士兵立刻动作起来。

先头的精锐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墙。他们的手扒住墙头,腰一挺就翻了过去,落地的时候膝盖微曲,声音比猫还轻。几下就制服了门口的护院,一个捂嘴,一个锁喉,一个抱腰放倒,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一百遍。连一声叫喊都没出来。正门被轻轻拉开,门轴上了油,一点声音都没有。大队士兵鱼贯而入,动作利落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肉,没有一点多余的动静。刀没出鞘,但手都按在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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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士兵们冲到宴席院子的门口,郑大富和宾客们才反应过来。

郑大富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酒液洒了一袍子。那件蜀锦的祥云蝙蝠袍子,就这么毁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他撞翻了,脸色瞬间铁青。说实话,他那张脸,铁青的时候比红光满面的时候还难看,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

“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我郑府!”他的声音又尖又厉,像杀猪前的嚎叫,“知道我是谁吗?新野城谁敢动我!”

任弋从队伍后面缓步走了出来。他走得慢,一步一步的,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笃、笃、笃,每一步都像敲在郑大富心口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冰。

“郑大富。”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乐师不吹了,宾客不笑了,连角落里的那条狗都不啃骨头了,“涉嫌草菅人命,强取豪夺,贿赂官员,鱼肉百姓。今日我奉人民百姓之命,将你全府缉拿归案。”

郑大富愣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身后的宾客也跟着干笑了几声,但那笑声干巴巴的,像砂纸磨木头。

“任弋?就凭你?也敢抓我?”他伸手指着任弋的鼻子,手指头快戳到任弋脸上了,“我告诉你,我上头有人!襄阳的蔡瑁蔡将军是我亲戚,曹丞相都认得我!你今天抓了我,明天就得跪着把我送回来!你信不信?”

任弋看着他,像看一个说单口相声的。

他懒得跟他废话。对着身边的士兵抬了抬下巴。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郑大富还想往后躲,被椅子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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