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她。
林楚楚接过包,爱不释手,甚至想直接背走。
作为管家的我及时出现。
“林小姐,鉴定结果出来前,这还是晚晴小姐的私人物品。”
林楚楚脸一红,不甘心地放下包。
午餐时,她又开始了表演。
“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有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说着,眼圈都红了。
“有一次冬天,我发高烧,家里没钱买药,只能硬扛。”
太太听得心疼:“楚楚,以后再也不会了。”
林楚楚偷偷瞥了晚晴一眼,继续说:“看到晚晴这么幸福,我真的很羡慕。她从小就过着公主般的生活,不像我…”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晚晴不知道珍惜。
晚晴越听越难受,连饭都吃不下了。
我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这丫头从小就心软,最受不了这种道德绑架。
晚上,我特意去厨房,给晚晴做了她最爱的提拉米苏。
端到她房间时,她正趴在桌上发呆。
“不开心?”我问。
“陈伯,我是不是很自私?”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怎么这么说?”
“林楚楚说得对,我从小衣食无忧,确实不知道她的苦。”
我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大小姐,真正的教养不是别人给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什么意思?”
“你看她,住进这个家才几天,就开始指使佣人,觊觎你的东西。”
“可是她说她是真千金…”
“就算她是,那又怎样?教养这东西,是十八年的积累,不是一纸证明能证明的。”
晚晴若有所思。
“而且,”我继续说,“她学不来你的优雅,就像野花学不来玫瑰的高贵。”
晚晴破涕为笑:“陈伯,你这话要是被她听到,她得气死。”
“那就让她气去吧。”
第二天,林楚楚果然又开始了新的表演。
她发现我在整理晚晴的衣柜,立刻凑过来。
“这些衣服都好漂亮啊,我能试试吗?”
“这些都是为晚晴小姐量身定制的,恐怕不合适。”我客气地拒绝。
“为什么不合适?我们不是一样大吗?”
“身材不同。”我淡淡地说。
林楚楚脸一红,她确实比晚晴矮了五厘米,也胖了一圈。
“那这个包总可以让我用用吧?”她又盯上了晚晴的新包。
“林小姐,我说过了,鉴定结果出来前…”
“你不过是个下人!”她终于撕破了脸皮,“凭什么管我?”
我扶了扶金丝眼镜,挺了挺胸,嘴角微微上扬。
“能为晚晴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林楚楚气得跺脚,但又拿我没办法。
嘿嘿嘿,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