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时,
南宫烬提了个行李箱,另只手抱个花瓶。
脸色看上去还好,脸颊有些红,精神不错。
跟人挨个打过招呼,直接出了院子。
俞晚舟拉住沈昭白,在后面小声问,“小烬抱那个花瓶,我是不是见过?”
沈昭白点点头,神情倒是坦荡,“之前采买时你陪我一起买的,送给他当摆件儿。”
俞晚舟啧了一声,目光意味深长在沈昭白身上审视。
沈昭白被看得不自在,跟她分开,“我去送送他。”
从小院到古城外的大路,有十分钟路程,
罗智作为司机,亲自送他去机场,实在看不惯他抱着个破花瓶,扯过南宫烬的行李箱拎手上。
“阿烬,”
其他人没熟到要追出来送的地步,也就沈昭白小跑跟出来,
“我送你到机场吧?一来一回也就一个多小时,当去接人了,没关系的。”
“随便你,”
南宫烬瞅一眼他,抬手捏住他口罩边沿,往上扯了扯,遮到眼睑下方才满意,
“注意你的身份,以后别顶着脸在外面招摇。”
沈昭白不在意轻笑,“没人认识我。”
“以后会认识,”南宫烬眼看他想抬手往自己身上靠,横跨一步到罗智另一边,“大庭广众,被拍到都是你以后的黑料。”
“你还知道是大庭广众?”
罗智不偏不倚,给两边人各一个眼神,
“这地方本来人就多,大白天的,我跟着当司机也就算了,多出来的人算怎么回事?你们能保证,这一路上没有偷拍的?到时候怎么解释?”
“我们又没做什么,”南宫烬不赞同,“不都隔开了吗?被拍到正好,说明节目里我们关系好不是假的,回头剪辑能多放素材。”
罗智挤眉看他,咬着牙、语气不明,“真贴心啊,连剪辑的活儿都想着呢。”
南宫烬弯唇,极克制笑了声,欣然接受夸奖。
沈昭白隔着人看他,老实的没再说话,到停车场,跟南宫烬一前一后从后门上车。
罗智钻进驾驶室,头也不抬警告,
“我告诉你们,别把我当空气,敢乱来我直接给你们拍下来。”
“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南宫烬不以为意,把花瓶小心放车座后面,抬手揽住沈昭白的腰,带他贴上自己,倒没敢做别的,
“以前我给你和你老婆当司机时,你没把我当空气?”
罗智手上一顿,挤着眉回头看他,“你是说,你现在抱的是你老婆?”
南宫烬一僵,下意识侧头看向沈昭白,
沈昭白歪头,眨着眼跟南宫烬对上视线,
南宫烬从尾椎骨向上窜出一股麻意,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无意识说出这种颇有歧义的话。
“我没说,开你的车吧,脑子里装的全是废料。”
南宫烬将过错全归咎到罗智身上,僵着后背坐直,环着沈昭白腰身的手,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角。
沈昭白覆上腰间的手,嘴角弯起一点弧度,看着他喊了声,“哥哥,其实……”
“没有其实,”南宫烬及时打住,瞟一眼前面的人,“他脑子有问题,你就当没听见。”
罗智懒得理他,无视后面的人专心开车,
南宫烬和沈昭白也没再动,只紧挨着坐在一起,
不知何时,腿上的两只手十指相交握在一起,沈昭白靠着南宫烬的肩,歪头眯了一路。
到机场,罗智把车开进贵宾停车场,被南宫烬翻脸不认人赶下车。
回头看身边的沈昭白,突然一阵心虚。
他比沈昭白大了七岁,这样把人赶走,留他跟自己待车里,像要拉他干坏事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