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谣揪起顾灼安胸口的领子,抬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余音绕梁。
待客区开餐盒的顾父顾母怔愣着循声望去,没反应过来卑微怯懦的李佳谣打了他们的儿子。
挨了两巴掌的顾灼安脑袋嗡嗡响,视线都模糊了。
只闻上头冷厉的女声响起:
“你让我···给谁炖瘦肉粥?金佳盈。”
“你犯贱啊,不知道她是我亲爱的表妹吗?身为我男朋友竟然关心她过我,你什么意思?”
“说,不然打烂你的嘴。”
顾灼安口齿不清道:“放放开我”
叶谣认为:凡是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关心过对象的,统统确诊为心怀不轨。
要严刑逼供。
“你···你敢打我儿子,啊···不得···”
顾妈叫着就要起身去和叶谣撕扯,被顾爸一把拉回沙上捂住嘴,大声斥道:“你别多管闲事,人家小情侣打打闹闹,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
说完这句,顾爸又凑到顾妈耳边小声道:
“冷静,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你一去···等下闹得他们非分手不可,万一灼安这次失败了,难道你辞职回家照顾他啊。”
“忍一忍,等灼安成功了,我们有的是机会教训那死丫头。”
顾妈一听瞬间冷静,她还差两年才缴够社保退休年限。
再者年纪大了,辞职就回不到原来的岗位,家里房贷又没还完,还有个老不死的在疗养院烧钱。
万一儿子瘫痪,需要她辞职照顾,光靠顾爸一人全家得喝西北风。
顾家的情况,是大多数普通家庭不敢免费体质改造的原因,年龄在-岁之间正是成为家庭顶梁柱的时候,失败不起。
顾妈咽下气愤,手抖着拿上儿子的饭起身好声好气道:
“佳谣,你别生气别生气,赶紧的···先放下灼安。”
“他一直把佳盈当亲妹妹,我们几家又都是关系很好的邻居,他知道佳盈高烧住院,关心一下是很正常的,没有别的意思啊!”
叶谣好似听进去了。
她把眼冒金星的顾灼安丢回床上,从床头柜上抽出两张湿纸巾,边擦手边说: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他们看对眼了,那还招惹我做什么。”
顾妈赶忙否定,“没有,没有,我们灼安非常专一的,干不出脚踏两只船的事。”
叶谣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无视对她两眼喷火的顾灼安,佯怒道:
“没有就好,他刚刚为了别的女人命令我,让我感觉被冒犯了,要搞清楚我才是他的女朋友。”
“就算别的女人是我亲爱的表妹也不行。”
“呼气煞我也!”
“顾姨,我出去消消气,你教教灼安怎么当别人的男朋友吧!”
说罢,叶谣气呼呼扭头往外走。
顾妈看一眼还没缓过劲来的儿子,他的脸已肿得老高,差点没忍住把手上的饭盒砸到叶谣身上。
叶谣转身就看到霍斯珏清俊挺拔的站在房门前。
她仿佛看到他的眼底蛰伏着一只猛兽,时刻准备破笼而出,横扫一切阻碍。
霍教授唇角挂着莫名的笑,侧脸轮廓分明、凌厉逼人,眸光熠熠生辉的注视着前方。
这一幕,让从走廊拐角出现的许舒妍心漏了半拍,想靠近又紧张的止住了脚步。
没人知道,她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站到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