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梦到你?”
江默急需一个理由,一个能给自己交代的理由。
看得出来,决心很大。
他干脆两条胳膊撑墙,跟两道杆子似的,把你装在里面了。
你抬头,他的下巴刚好戳在你的额头上。
他满脸坚毅,一副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的架势。
你:“……”无语啊!
做梦还能因为什么?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因为你一直在想我?
这勉强算个理由,但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救命,你又不是自恋狂!
而他的行为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
当然,江默他自己也知道。
从前的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的。
可是,在经历过那样的变故打击之后,他觉得没什么值得在乎的了。
什么脸面,什么身份,还有他的良好教养,通通不重要。
现下,他精神不内耗,才最重要!
他快崩溃了。
他就是不让开。
你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滚鸭!”
你伸手推他。
他纹丝不动。
你在推一座大山……
“告诉我……为什么?”
江默又像哭又像笑。
你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一看他的眼睛。
血雾正在他的瞳孔里生成。
你:“……”
男人,你的名字是脆弱。
无奈之下。
一只白皙柔嫩的手,缓慢覆上了他的心口。
-江默的精神图景-
小绵羊惊讶地打量周围的景象。
才多久,这里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上次还萦绕山雾,幽深繁茂的密林,如同遭遇了一场浩劫。
树木焦黑枯黄,大地满目疮痍。
那条横穿密林的雨林河流进入了枯水期,只留下浅浅的细线,几近干涸。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和小绵羊都想知道原因。
只不过,这次不用再把他的精神体拉回青青草原。
因为没走几步,小绵羊就见到了那两盏红灯笼。
也就是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森蚺。
虽热大蛇的眼睛还冒着红光,但精神状态和条死蛇也没有什么分别。
它的脑袋贴在干裂的泥地上。
没有了草被植株苔藓,颊上的鳞片沾染了黄土粉末,看上去惨兮兮。
精神图景里的景象和主人的精神状态密切相关。
两者互为映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