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式,白鹤翔。平衡。
第三式,玄龟息。沉潜。
第四式,鹿戏。轻灵。
第五式,熊戏。厚重。
第六式,猿戏。迅捷。
第七式,蛇戏。绵长。
第八式,龙戏。变化。
第九式,凤戏。收放。
第九天,最后一式教完。
朱见洛站在屋子中间,从头到尾练了一遍。青鸾引,白鹤翔,玄龟息,鹿戏,熊戏,猿戏,蛇戏,龙戏,凤戏。一式一式,动作流畅,神韵都在。
练完,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朱祁钰点了点头。
“记住了?”
“记住了。”
她从香案上拿起那个小瓷瓶,递给他。
“这是导引药酒,每月初一、十五各喝一小杯。登基后五年,不能断。”
朱见洛接过去,看了看瓶底,刻着他的名字。
她又拿起那两个白纸包。
“这是定神香,练功前焚一炷,能让你稳下来。这是通络香,气血滞的时候焚一炷,能帮你顺。”
朱见洛接过,跪下磕头。
朱祁钰看着他,二十八岁,跪在那儿,背挺得直直的。
她忽然说:
“这九式,是根基。还有四十九式,五年后你根基稳了,朕自会传你。”
朱见洛抬起头,看着她。
“玉牌上的图谱,五年后才能细看。记住了?”
“记住了。”
她摆摆手。
“去吧。后天登基,好好睡一觉。”
朱见洛磕头,站起来,退出去。
门关上。
朱祁钰坐在蒲团上,看着那扇门,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头黑漆漆的,月亮还没升起来。
她站了很久。
十月初二,登基大典后的第二天。
兴民行宫里,四间密室的门紧闭着。从卯时到午时,四个人轮流进去,轮流出来。
朱见澜卯初进去,辰初出来。出来时手里攥着个本子,一边走一边记什么。
朱见淮辰正进去,巳正出来。出来时眼睛亮亮的,走路带风。
朱见沐午初进去,午末出来。出来时安安静静的,但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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