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吹灭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的时候,他还在睡。
她侧过身,看着他。
睡着的时候,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头舒展着,不像醒着的时候那么冷。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伸出手,想摸一下他的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他忽然睁开眼睛。
她吓了一跳,脸红了。
“臣妾……臣妾不是……”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低下头,小声说:“臣妾就是看看,皇上睡着了,像不像个人。”
他愣了一下。
她也愣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摆手。
“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是说……是说……”
他忽然笑了。
她看着他的笑,愣住了。
他很少笑。宫里的人都说,皇上不爱笑。可这会儿他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眼眶红了。
他伸手,把她拉到怀里。
“傻的。”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流下来。
一个月后,她现自己没来那个。
她让宫女请周太医。
周太医诊完脉,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恭喜娘娘,是喜脉。”
她愣住了。
然后眼泪流下来。
那天晚上,皇帝来的时候,她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他看着她,问:“怎么了?”
她抬起头,满脸是泪,但笑得跟花一样。
“皇上,臣妾……臣妾有了。”
皇帝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扶起来。
她靠在他怀里,哭着说:“臣妾终于……终于能给皇上生个孩子了。”
他抱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朕让人封你当华妃。”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低头看她,伸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
“往后,没人能再害你。”
她点点头,把脸埋回他胸口。
窗外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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