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们试图阻止,但根本无法抵挡。每杀死一个感染者,就有十个从孢子云中出现。空气中充满了橙色的孢子,呼吸一口就意味着感染。
战线在几小时内崩溃。
幸存的守卫撤退到荒地边缘,封锁了所有通道,然后看着真菌荒地彻底变成辐光的领地。
水晶山峰的沦陷更加悲壮。
矿工们是圣巢最勤劳的群体,他们在地下深处挖掘水晶,为王国提供珍贵的资源。当瘟疫来临时,他们还在工作,还在坚守岗位,因为他们相信王会解决问题。
但王已经逃走了。
第一批感染者出现在矿井深处。那些独自工作的矿工突然听到同伴的尖叫,赶去查看时现他眼睛变成了橙色,手中的镐子对准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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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在狭窄的矿道中爆。矿工们用工具自卫,但他们不是战士,不擅长战斗。而且感染者不知疲倦、不知恐惧,即使身体被打得粉碎也会继续攻击。
矿井的监工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封闭矿井。
他下令炸毁主要通道,将感染者困在地下,同时也困住了那些还活着的矿工。数百名工人在绝望的哭喊中被活埋,但监工知道这是必要的牺牲。
如果不封闭矿井,感染会扩散到整个山峰。
爆炸声回荡在水晶山中。巨大的水晶柱碎裂,碎片反射着橙色的光芒,看起来既美丽又恐怖。
但封闭矿井只是延缓了沦陷的度。
感染者从其他裂缝中爬出来,从被遗忘的旧矿道中涌现,从水晶本身的内部——因为连水晶都开始感染了。
那些记录着王国记忆的水晶现在记录的是疯狂和痛苦。触碰它们的虫子会看到扭曲的幻象,听到辐光的低语,然后加入感染者的行列。
水晶守护者——那个为保护山峰而生的强大存在——最后一个沦陷。它战斗了三天三夜,杀死了数以千计的感染者,但最终还是被数量压倒了。
当它的水晶躯体被橙色光芒填满时,整个水晶山峰在同一瞬间变色了。
从清澈的蓝白色,变成了诡异的橙色。
苍绿之径的苔藓族试图坚持他们的信仰。
他们崇拜那个名为的神秘存在——一个从不露面、从不说话、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神。正因为这种信仰的模糊性,他们对辐光有一定的抵抗力。
苔藓先知召集了全体族人,试图用仪式来抵御瘟疫。
他们聚集在巨大的乌恩雕像前,唱着古老的圣歌,祈祷着他们的神能够保护他们。橙色的雾气在苍绿之径边缘徘徊,但一时间无法深入这片被信仰保护的土地。
先知高喊,乌恩在保护我们!只要我们虔诚,瘟疫就伤不了我们!
苔藓族民们热烈地回应,歌声更加响亮。
但信仰不是武器,虔诚不能杀敌。
当第一个苔藓教徒因为疲劳而睡着时,辐光就在梦中等着他。醒来时,他的眼睛已经变成橙色。
他混在人群中继续祈祷,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直到仪式结束,人群散去,他突然转身攻击了最近的同伴。
恐慌爆。
苔藓族民们四散奔逃,但这片狭小的区域没有足够的藏身之处。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的族人被感染,橙色在苍绿之径中蔓延,将绿色的苔藓染成诡异的双色。
先知试图维持秩序,试图继续祈祷,但当他看到乌恩雕像的眼睛也开始出橙光时,他的信仰彻底崩溃了。
连神都抛弃我们了他喃喃自语,然后橙色的液体从他嘴里流出。
苍绿之径在一周内完全沦陷。
但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沦陷了。
螳螂村依然屹立。
当瘟疫席卷整个圣巢时,螳螂族长老下令完全封锁村落。所有通往外界的道路都被切断,所有从外面来的虫子都被拒之门外——即使那意味着拒绝求援的难民。
我们不能让任何可能被感染的存在进入。长老的声音冰冷而坚决。
有难民在门外哭喊,请求庇护,但螳螂守卫无动于衷。他们的职责是保护螳螂村,而非拯救圣巢。
但封锁不意味着安全。
叛徒螳螂——那些选择拥抱感染的堕落者——开始攻击村落。他们曾经是螳螂族的精英战士,现在成了最危险的敌人。
防御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