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醒羞穴,玉足偷情)
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林府,鸟鸣声声,阳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斑斑点点洒在凌乱的锦被上。
林雨嘉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拆散了又重装回去,尤其是下身那处从未被侵入过的秘地,火辣辣地疼,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饱胀酥麻。
她低头一看,顿时羞得耳根烧红——那根昨夜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粗长龙根,竟还半软不硬地埋在她小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像舍不得离开似的轻轻跳动。
少女雪白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被李丰撕碎衣裙,被舔乳揉穴,被那根吓人的巨物破开处子之身,一夜之间从清纯少女变成被男人灌满子宫的女人……
羞愤、慌乱、甜蜜、酸涩,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李丰。
双腿微微分开,那根龙根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处女血与龙精的黏腻白浊,“咕叽”一声,从红肿的小穴口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积出一滩淫靡的水洼。
林雨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腿微微颤抖,走路时下意识地并不拢,腿根火辣辣地疼,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像在回味昨夜那灭顶的快感。
她赤着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心泛起一层羞红的血色,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每走一步,腿根的嫩肉就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低低呜咽。
她披上昨夜被撕碎的纱裙残片,勉强遮住满是吻痕与指印的雪白胴体,踉踉跄跄地溜回自己闺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终于瘫坐在地,双手抱膝,泪水无声滑落,却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李丰滚烫的龙精温度。
与此同时,主卧里,林雪婷也懒洋洋地醒转。
她一夜被六个壮汉轮番灌精,此刻褐色油亮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斑斑红痕,腿根一片狼藉,媚穴微微张开,吐着残余的白浊。
她伸了个懒腰,那对36F的豪乳几乎要从蚕丝金缕睡衣里炸出来,乳尖硬挺,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
这睡衣是她平日在家最爱的款式,薄如蝉翼的金色蚕丝,半透明地贴着她梨形魔躯,胸前只用两根细带勉强系住,稍一动作就春光乍泄;腰间空荡荡一条细链,胯下更是真空,肥美的臀肉把蚕丝绷得紧紧的,走路时臀浪翻滚,能清晰看见那道深深的臀沟。
褐色肌肤在金丝映衬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油亮得像抹了最上等的香油,散着熟透到极点的甜腻媚香。
她舔了舔红唇,心想雨嘉那丫头虽有天生媚穴,可毕竟初次,怕是还留不住那京城贵人的魂。
得趁热打铁,再给他加把火,让他彻底沉溺。
她起身,赤足踩着波斯地毯,高跟鞋都不穿,就这么扭着肥臀去了餐厅。
餐桌上早已摆满珍馐鲍鱼燕窝、松茸熊掌、龙虾刺身……全是山珍海味,寻常农家哪有这等排场。
两个自愿来林府做苦力的壮汉正赤着上身端菜,裤裆鼓得老高,一见林雪婷进来,眼都直了。
林雪婷媚笑着挥挥手“下去吧,赏你们了~”
临走,她还故意伸出纤纤玉手,在两人裤裆上各掐了一把,掐得那两根肉棒瞬间硬挺,差点当场出丑。
壮汉们红着脸退下,裤裆湿了一片。
她转头唤道“雨嘉,去叫李公子来用饭~”
林雨嘉闻言,只得红着脸再去李丰房里。
两人一照面,空气都像凝固了。
李丰看着少女眼角残泪、走路微颤的模样,心知昨夜自己把人操得太狠,愧疚又心疼;林雨嘉则羞得抬不起头,只低低道了句“公子……娘叫你去用饭……”
两人假装没事人似的,一前一后来到餐厅。
李丰一进门,目光瞬间被对面那风骚熟妇钉死,呼吸都停了。
林雪婷斜倚在主位,金缕蚕丝睡衣半敞,胸前大片褐色乳肉暴露无遗,两粒紫红乳头若隐若现;腰肢细得惊人,胯下真空,肥美大腿交叠,腿根处隐约能看见残留的白浊痕迹。
她正用银筷夹了一颗晶莹的鱼籽,舌尖轻轻一卷,鱼籽爆开,汁水顺着她厚润的红唇往下滴,滴到深邃的乳沟里,亮晶晶地像抹了蜜。
“李公子,来,坐~”
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起身亲自拉开椅子,俯身时那对豪乳晃荡,几乎要从睡衣里蹦出来。
李丰喉结滚动,胯下龙根瞬间硬挺,顶起裤裆高高帐篷。
他赶紧坐下,试图遮掩,却哪遮得住。
林雪婷假装没看见,笑盈盈地让林雨嘉坐在自己身旁,李丰坐在对面。
三人有说有笑地吃着饭,李丰惊叹于这孤女寡母怎会有如此珍奇美味,也没空细想,只被眼前这对美艳母女吸走了全部心神。
右侧,林雨嘉低头小口吃着粥,雪白脸蛋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长垂落遮住半张脸,偶尔抬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含羞带怯,唇瓣被咬得红肿,像熟透的樱桃;胸前残破的纱裙遮不住吻痕,椒乳微微颤动,吃东西时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腿根还能看见隐约的精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