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帕子一下一下擦过桌面,每擦一下,肥臀便跟着前后晃动,臀肉颤出层层肉浪,撞击在一起出轻微的“啪啪”声;大腿内侧软肉相贴,摩擦得“沙沙”
作响,媚液被挤得更多,顺着腿根流到膝弯。
她还故意左右扭腰,臀部画着八字,臀沟时而张开,时而夹紧,露出里面那朵粉红的菊蕾和下面滴水的蜜穴。
“哎呀~这桌子怎么这么脏……”她娇嗔着,声音又酥又浪,尾音拖得极长,像在床上被顶到最深处时的浪叫。
李丰坐在床边,哪见过这等淫荡阵仗?
褐色魔躯油亮得像抹了香油,媚香浓得像最烈的春药,一缕缕钻进鼻子里,烧得他血脉贲张。
昨夜操林雨嘉的紧致尚历历在目,此刻眼前这熟妇的骚浪却完全是另一个次元——那臀浪、那媚液、那晃荡的豪乳,全在勾他的魂。
他终于上钩。
龙根硬得疼,裤裆顶起高高帐篷,他站起身,悄无声息走到林雪婷身后。
龟头隔着裤子,精准地抵进那道深邃的臀沟,来回上下摩擦。
“啊……!”
林雪婷假装震惊地轻呼,身子一颤,湿帕子差点掉地上。
她转过头,媚眼含羞,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李……李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可那肥臀却背叛了她的话,主动往后顶了顶,臀肉软软地夹住龟头的轮廓,前后扭动,配合著他的摩擦。
臀沟热得像火,湿得像沼泽,媚液从穴口涌出,隔着裤子都浸湿了龟头。
李丰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夫人……你这身子……太勾人了……在下……在下忍不住……”
“哎呀……公子……别……别这样……我可是有夫之妇……虽说亡夫已去……可、可也不能……”
她嘴上说着“不要”,肥臀却扭得更浪,臀肉一夹一放,像两只玉手在给肉棒按摩,臀沟里的媚液越来越多,把李丰的裤子染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李丰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扣住她细腰,胯下猛地一挺。
龙根从裤子里弹出来,粗长骇人,青筋暴起,马眼怒张,直直插进她双腿间的绝对空域——那由两条肉感大腿根和湿漉漉媚穴组成的淫靡三角地带。
“噗嗤……”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花瓣,却没进穴,而是卡在大腿根与穴口之间,被软肉紧紧夹住。
林雪婷的大腿内侧肉感惊人,软得像棉花,却又热得烫手,媚液如泉涌般润滑着棒身;穴口一张一合,子宫口甚至主动降下,轻轻吮吸着龟头下沿。
李丰闷哼一声,只觉得龙根像是被塞进一个湿热紧窄的肉套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软肉包裹,每一根青筋都被媚液浸润。
他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擦过穴口,都带出大股媚液,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棒身在大腿根软肉夹击下进出得飞快,蛋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林雪婷假装羞涩地咬唇,声音颤得像哭“公子……别……别射在里面……啊……好烫……”
可她双腿却夹得更紧,臀部往后猛顶,配合他的节奏,让那绝对空域变得更窄更湿更热。
媚液多得像失禁,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高跟鞋里,踩得“咕叽”作响。
没两下,李丰腰眼一麻,低吼一声。
龙精如火山喷,浓稠白浊直直射出,射在桌子上,射在刚擦干净的桌面,溅得到处都是,有的甚至射到桌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林雪婷转过头,看着那滩浓精,媚眼如丝,声音带着几分“责怪”“李公子……你看……我刚擦好的桌子……又被你弄脏了……”
她弯腰,低头,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长舌,慢条斯理地在桌子上舔食李丰的龙精。
舌尖先卷过一滴最浓的,含进嘴里,喉咙滚动,出满足的吞咽声;又舔第二滴、第三滴……舌头在桌面打圈,把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嘴角拉出银丝,亮晶晶地挂在红唇上。
她抬头,舌尖舔过唇角残精,笑得风骚入骨“公子的精液……真浓……真香……”
李丰看着这一幕,龙根又硬了几分。
他知道,这熟妇的欲网,已彻底收紧。
房间里,媚香更浓,欲火更旺。
桌子干净了,可真正的淫戏,才刚刚开场。
(八射三潮,榨精不休)
李丰脑中最后的理智如薄冰般碎裂,那股从林雪婷褐色魔躯上散的甜腻媚香,像最烈的春药般烧灼着他的血脉。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龙根再也忍不住,对准那朵湿得亮的媚穴,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骇人的龟头强行挤开两片肥厚花瓣,整根没入那热得像火的蜜腔。
林雪婷的媚穴与女儿林雨嘉的青涩处子穴截然不同——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活物般蠕动着,一圈一圈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肉壁都贪婪地吮吸着龙根上的皮肤和青筋,带起灭顶般的快感,仿佛另一个维度的欲渊,能把男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李丰只觉得时间拉得极长,从龟头破开穴口,到顶进子宫深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穴肉层层缠绕,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降下含住龟头,吸得他腰眼麻。
可现实中,只过了短短两秒,他便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龙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直直灌进林雪婷的子宫深处。
“啊……射进来了……好烫……公子的精液……烫死姐姐了……”
林雪婷浪叫着,褐色豪乳剧烈晃荡,金丝肚兜被顶得几乎脱落,她肥臀往后猛顶,媚穴一缩一放,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烫得她浑身一颤,媚眼翻白。
李丰射得腿软,却舍不得拔出。
那媚穴热得像火,湿得像沼泽,还在层层蠕动吮吸着他的龙根,让他虽精液已空,却又瞬间硬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