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摔了?
乐铃眨了眨眼,面前的世界终于慢慢恢复清明。
眼前却还有人挡着。
“还可以吗?”佐助不能体谅乐铃凑热闹的急迫,他看着乐铃身体好像保持不了平衡似的样子,伸手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可以扶着自己。
乐铃却没注意,她只顺着力气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越过佐助,看向他身后哭着说“太好了”的土蜘蛛萤。
他们本来打算偷偷找到六尾人柱力,将六尾的力量带走以后也偷偷离开的。
但是土蜘蛛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守在他们院子里,昨晚上没有发现她偷偷离开被软禁的房间的人,依旧没有发现自己的"囚徒"仍旧享受着她不该有的自由。
“我知道师父的在哪里,我带你们去!让我去吧!拜托了!”
乐铃一向对别人可怜兮兮的撒娇没有办法,她在佐助满脸不耐烦的表情中点了头。
佐助很不能理解自己带这么一个排不上用场的人干什么,乐铃白了他一眼,他还觉得自己无辜。
宇智波鼬无奈看了眼佐助,他弟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享受乐铃纵容最多的那个。
啊,还是正因为意识到了,所以才不想分出去?
这方面他倒是并没有了解过,佐助跟小时候撒娇的方式不太一样,他的经验没什么参考性。
乐铃之所以点头,还有一个原因。
小情侣见面她拦着做什么!多没眼力见啊!
此时此刻,越过佐助的肩膀,乐铃暗中观察。
六尾人柱力并没有推开扑上来的土蜘蛛萤,反而下意识伸手接住了她。
虽然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摔了,但在摔倒时用还身体垫在她身下。
乐铃:好嗑!
羽高怀中抱着萤,他满脸茫然,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萤抱着他的手臂不肯松手,哭的眼泪汪汪:“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了呢!太好了呜呜——”
水壶又烧开了。
羽高别扭的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下:"好了,我没事了,我——"
他突然察觉到什么,低头的同时,伸手在封印着六尾的位置摸了摸。
萤被安慰,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睛,注意到羽高的动作,她小心翼翼的问:“怎么样,六尾……是不是已经从你身体里消失了?”
消失了……
羽高附在封印上的手指骤然攥紧,一时间竟然显得有点无措。
仿佛噩梦一样笼罩在头顶的那东西真的从自己身体中消失了,毫无踪迹,他能察觉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封印中狂躁着的尾兽力量平息,甚至只剩一点点残余的查克拉。
旁边坐着的萤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又急切起来:“难道失败了?怎么会,师父你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羽高回神他视线落在萤脸上,对方的急切全在脸上。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只好摇摇头:“不,我已经没事了。”
视线范围内,面孔陌生的两男一女三个人正在向他们靠近。
被追杀多年的警觉让他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却看见面前的女生冲他笑了笑。
“抱歉,因为你怎么都叫不醒,我就自做主张将六尾带走了。”
六尾是这个人从他身体中抽走的?!
四周遍布六尾强酸留下的灼烧痕迹,能看出来是经历过一番战斗的,但是面前的这三个人,身上却没什么战斗过的痕迹。
萤也不知是看出他内心所想还是单纯想为乐铃辩解什么,她开口道:“师父你失去意识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见到乐铃就追着她攻击。他们都是来帮你的,是很好的人。”
帮他解除尾兽的禁锢?那可是连他师父都要做尽努力才想到办法的事……而他。
他呼吸顿了顿,将自己所想从这里转移。
总之,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他们来说是不是太容易了点。
羽高:“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表情沉了下来,态度莫名变得冷硬。
佐助脸色一变,一只手已经按在身后的长刀上了。
乐铃无所谓对方什么态度,她解释道:“我有我的办法,索性你也并不想做六尾的容器,对不对?”
乐铃选择理解好姐妹的对象,她好心道:“萤说无论如何要我们救你,现在你再也不会有尾兽带给你的困扰了,就别管其他的了,好好生活吧~”
羽高张了张嘴,他猛地起身:“我——”
萤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在怪乐铃夺走了六尾,她唰的站了起来:“师父,你当时已经完全失控了,乐铃她……”
萤张开的手臂后被羽高抱了个满怀。
羽高:“再也没有尾兽了……我再也不用做什么东西的容器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情绪一下子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