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看向张朝依旧严肃、但每根头发丝都写着「我超好用」的脸……
&esp;&esp;肯定地说道:“你吃错药了。”
&esp;&esp;张朝点了点头,神情泰然。
&esp;&esp;脸上的「我超好用」变为了「仲珺说什么就是什么」。
&esp;&esp;诸葛琮盯着他,默默开始在心中念叨「无功不受禄」「过去操心,拿;现在不操心,不拿」的行为标准。
&esp;&esp;张朝却好似凭空觉醒了读心天赋,对着冷淡如初的诸葛琮诚恳道:“对不起,仲珺。”
&esp;&esp;他用那双突然间变得清澈见底的琥珀色眼睛安静地望过来:“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
&esp;&esp;“我不求能得到什么东西,现在所做的一切出于自愿。只要你允许我跟着你就行。”
&esp;&esp;坏了,他脑子出问题了。
&esp;&esp;诸葛琮被他这古怪言论狠狠gay到。
&esp;&esp;他轻轻吸气,梅开二度,默默在心中把自己代入刘备,张朝代入张飞。
&esp;&esp;嗯,想象张飞对刘备说:“哥哥!俺只想跟着你!你让俺做啥俺就做啥!”
&esp;&esp;似乎也挺正常?!
&esp;&esp;张朝丝毫不知面前人在思考些什么。
&esp;&esp;他已经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出。即使现在稍微有些忐忑,他的整体情绪也是坦然的。
&esp;&esp;无论仲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好好接受。
&esp;&esp;【我对此不能给出什么很好的评价,并且感觉这场景有点儿眼熟。】
&esp;&esp;印章低声开口,似乎也挺困惑。
&esp;&esp;【而且,他的反应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esp;&esp;【怎么一副任打任骂的上门女婿模样……等等,诸葛琮,你不会心软了吧?】
&esp;&esp;对着这垂头丧气的老朋友,诸葛琮确实有点儿心软。
&esp;&esp;但也只是一丁点儿而已。
&esp;&esp;张朝成功从「虽然不想让他死,但还是看见他就心烦难受」好感度,晋升为了「平淡以待,勉强能当个摆设」好感度。
&esp;&esp;怎么不算是超大进步呢?(乐)
&esp;&esp;诸葛琮不冷不热地看了张朝一眼,拿起他倒的茶抿了口,算是勉强接受了他的道歉。
&esp;&esp;——左思右想觉得此事严重,实在拖不得,便匆匆来找仲珺坦白关于诸葛宗族事的亓官拓刚好看到这一幕。
&esp;&esp;张朝贼眉鼠眼地给仲珺添茶,浑身上下都写着得瑟,看过来的眼神也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esp;&esp;而仲珺,可怜又美丽的幼年仲珺,被这个奸人所惑,竟无知无觉地准备拿书看……
&esp;&esp;天塌了。
&esp;&esp;好你个并州人,看着浓眉大眼的,内心竟然如此邪恶奸诈!
&esp;&esp;我呸!
&esp;&esp;亓官拓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esp;&esp;就是你小子杀我全家啊?
&esp;&esp;亓官拓慢吞吞凑到诸葛琮身边,笑道:“仲珺,昨晚睡得如何?辽东这边还是有点儿冷的,没有冻脚吧?炕烧得热吗?”
&esp;&esp;什么睿智问题。
&esp;&esp;诸葛琮抿了口茶水,懒得搭理他。
&esp;&esp;印章幽幽吐槽道:【你实力几乎冠绝天下,他却在这儿问你睡觉冻不冻脚。】
&esp;&esp;【幽州人虽相貌堂堂身材傲人,但内心着实愚蠢。】
&esp;&esp;亓官拓就是随口做个寒暄,也没有期待诸葛琮能够回复。
&esp;&esp;他斟酌着再次开口:“其实……我有事要跟你说。”
&esp;&esp;诸葛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尽管说,自己会听着,目光依旧没有从手中的话本子上移开。
&esp;&esp;——张朝这厮不知何时了解到他最近的喜好,找来的都是严肃中带着一丝狗血的文学,看着还挺有意思哩。
&esp;&esp;亓官拓咽了口口水,干巴巴道:“是件挺严肃挺严重的事。你不要太惊讶,先做好心理准备。”
&esp;&esp;在诸葛琮身后默默站着的张朝一怔,已经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了。
&esp;&esp;诸葛琮也感觉幽州人的语气不太对,便也抬眼望过来。
&esp;&esp;亓官拓本来是有些心虚,但被那人用漆黑的眸子盯着看,想到自己做这些事的目的,顿时也有了些胆气。
&esp;&esp;于是他开门见山道:“诸葛氏衰落,是我干的。”
&esp;&esp;诸葛琮:?!
&esp;&esp;印章:!
&esp;&esp;张朝也属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时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