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台,刚走进通道,刚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气势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了。
叶洛毫无形象地大喘气:
“妈呀,累死我了!我感觉刚才那《瑕》唱得我灵魂出窍了。
评委是不是都在下面啊,紧张死了。好担心表现的不好。”
韩数一边擦汗一边把他拉过来:
“别往墙上靠,不结实。”
朝昭把帽子摘下来扇风,脸上那个酷哥的表情也挂不住了:
“刚才那个音响是不是有点问题?我耳返里全是杂音,全靠肌肉记忆在唱。”
“我也听到了。”沈亦拧开一瓶水递给路星河,
“有一段节奏乱了,还好队长把你那个高音稳住了。”
路星河接过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现场本来就有各种意外,只要观众没听出来,那就是没问题。”
路星河把空瓶子捏扁,扔进垃圾桶,
“走了,还得回前面坐着。”
几个人路过走廊,迎面碰上了一个人。
“歌不错。”
路星河不认识这人,他看了眼宋清焰,宋清焰也微微摇摇头。
对方这三个字说得硬邦邦的,听不出多少诚意,倒像是不情不愿挤出来的。
路星河冲他点点头,没有打算交谈的意思。
对方眼神复杂地看着路星河:
“唱得好听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别到时候这歌,变成了打在你们自己脸上的回旋镖。”
这话里带着刺。
叶洛皱眉,刚要开口,却被路星河抬手拦住了。
路星河看着他一鸣,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多谢提醒。不过,这种担心还是留给自己比较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是好心提醒你们,到时候墙倒众人推,只怕下场会很惨。”
路星河看着他,半点没客气:
“共勉。
我们对别人的事不是很在意,
毕竟别人对着镜子照出来是个什么东西,不是我们要操心的事。”
说完,他没再看他一眼,带着队友径直离开。
背后,那人咬了咬牙,看着那六个背影,眼神晦暗不明,提高嗓门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