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划水。”
“那你什么意思?”路星河单手撑在镜面上,将宋清焰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嫌弃我?我……我比他年轻。”
练习室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叶洛手里拿着还没喝完的水,嘴巴张成了o型。
但每个人心里都是啊啊啊啊啊队长原来这么不禁逗啊,但是好好玩,还想看!
还有,队长居然说自己比张明远年轻。
张总知道了会哭吧?肯定会哭吧?
怎么办,好想笑。
要是现在张明远在就好了,就级想看两个人对线。
朝昭靠在把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啧啧两声:
“瞧瞧,这该死的胜负欲。”
韩数悄默默默声说:
“男人至死是少年……”
沈亦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把音响的声音调小了一点,免得干扰那边的“对峙”。
路星河根本没管其他人怎么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清焰那句“积极性不如明远哥”。
他盯着宋清焰的眼睛,视线灼热得像是要把人烧穿。
“说话。”路星河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危险的气息,
“我比他差哪儿了?”
宋清焰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星河。
路星河的睫毛很长,鼻梁高挺,因为刚才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
身上带着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混杂着清晨的冷冽气息,极具侵略性。
宋清焰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逗一下路星河,没想到用力过猛。
还挺较真。
不过……
现在的路星河,看起来真的好鲜活。
也很迷人,
又有一点奇葩的可爱……
宋清焰忽然笑了。
那一笑,眼里的冷清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的光。
“没差哪儿。”
宋清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路星河的胸口,把他往后推了一点点距离。
“既然队长这么强,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路星河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激将法?”
“管用吗?”宋清焰反问。
路星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勾唇一笑,那是种极度自信又张扬的笑。
“行。”
这帮小兔崽子。
路星河转身走到场地中央,大声喊道:
“都别看了!集合!练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