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穿越成了女孩?
那当然要培养一个青梅竹马让他爱上自己,再狠狠的绿他啊!
当他在教室等我一起回家时,我在器材室给殴打他的校霸一伙口交,连吃四根大鸡巴
“寄生会”基地的警报声尖锐刺耳,寄生会会长李寄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力正从胸口的巨大贯穿伤中迅流失,他的a级治疗异能正在体内疯狂动,试图修复断裂的血管、再生的组织,但伤口深处残留着一股霸道至极的能量,不断侵蚀这他的身体,那是异能者之王“无夜”的力量。
他那令人闻风丧胆的s级寄生异能也没用了,他曾凭借此异能,意识如幽灵般穿梭于无数躯体,躲过无数次围剿,甚至寄生过同为s级的强者。
但在无夜面前,那足以侵蚀灵魂、篡夺肉身的无形触须,却连对方精神外围的屏障都无法触及,仿佛撞进了一片虚无的深渊。
“李寄,你逃不掉的。”
无夜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不高,却穿透了一切嘈杂,清晰得如同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平静得令人骨髓寒。
脚步声不疾不徐,这位异能者之王缓步从弥漫的烟尘与扭曲的金属残骸中走出。
他刚才只身突入基地核心,挥手间瓦解了基地的防御,击溃了李寄数十名精锐部下,整个过程,连风衣的下摆都未曾有过一丝多余的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次短暂的“闲庭信步”。
李寄咳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染出更深的污迹。
他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笑容,声音因肺部的损伤而嘶哑“无夜大人…我只是想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有错吗?”
无夜在他身前数米处停下,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错。”他的回答简洁而冷酷,“但我的无夜之国里,不需要你。”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上方开始凭空凝聚一团暗紫色的能量。
李寄知道任何辩解都已无用。
从诞生之日起,他的结局似乎就已注定。
身为那个实验室以禁忌技术培育出的“生物兵器”,他自苏醒便承载着s级寄生异能——不仅能读取宿主记忆、操纵其身体,更能将自身的意识核心完全转移,彻底取代对方的灵魂,占据其一切存在。
这种能力,对于追求绝对掌控、将异能者纳入清晰序列与规则之下的无夜而言,是必须抹除的“错误”。
濒死的恍惚间,童年实验室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汹涌回闪永远泛着消毒水气味的白色房间,将他禁锢的冰冷培养槽,研究员们透过观察窗的、看待实验品般的漠然眼神……还有那个中年研究员。
他记得那次成功的寄生,在接管对方身体的短暂时光,他在研究员个人储物柜的暗格里,现了一部老式手机。
出于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点开了里面一个名为“绿帽文大全”的文件夹。
那是一个对他而言,全然陌生却又致命吸引的世界。
文字构筑的图景在他意识中展开男友目睹女友被他人肆意占有,丈夫透过虚掩的门缝看着妻子沉沦于他人的怀抱,甚至孩子懵懂视角下母亲对家庭的背叛…那些故事里被背叛的爱人,所体验的情感复杂到令他向往——强烈的屈辱与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下,竟诡异交织着难以启齿的兴奋、扭曲的快感,以及某种自我毁灭般的沉溺。
作为实验室催生的产物,他没有父母亲情,不曾拥有伴侣,更无从理解何为“爱”,何为“背叛”。
即便后来他撕裂牢笼,逃入茫茫人世,也始终活无夜这般人类巅峰强者的围堵之下,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不断更换躯壳,只为苟延残喘。
他掠夺了他人的身份与人生,却从未真正“生活”过,更遑论体验那种属于“人”的、爱恨交织的极端情感——无论是给予背叛,还是承受背叛。
“如果有来世…”李寄眼神涣散,喃喃自语,用尽最后残存的气力与意志,颤抖的手艰难探入怀中破碎的战斗服内衬,摸出了一面物件。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边缘雕刻着难以名状古老符文的古朴铜镜——“时光镜”。
这是他多年前在一次探索上古文明遗迹的逃亡途中,于祭坛核心侥幸所得。
残破的碑文记载,它拥有撕裂世界屏障、将灵魂传送到平行时空的禁忌力量,但代价未曾言明,只以血色符号警示“存在湮灭之险”。
他一直将其视为最终保命的底牌,从未敢轻易动用。
现在,就是那个“关键时刻”了。
“时光镜?”无夜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皱眉,他掌中凝聚的暗紫色能量球骤然膨胀,毁灭的波动呈几何级数攀升,周围稳固的合金墙壁开始无声地化为齑粉。
他认出了那镜子上流转的、与当前世界法则格格不入的奇异波动。
“再见了,无夜大人。”李寄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容里带着疯狂、解脱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如果有机会…在那个可能存在的‘另一边’…我真想…亲自体验一下…‘绿’与被‘绿’…到底是什么感觉…”
话音未落,他按照遗迹上说的方法,激活了时光镜。
嗡——!
铜镜骤然爆出吞没一切的刺目白光!
镜面不再反射任何影像,而是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荡漾起剧烈的水波状涟漪,一圈圈古老的符文从镜缘亮起,浮空旋转,散出越时空的苍茫气息。
无夜的攻击也在这一瞬抵达。
那道暗紫色的能量洪流已不再是球体,而是化为一道贯穿空间的寂灭死光,所过之处,物质分解,能量湮灭,连“存在”的概念似乎都被抹去——
然而,就在毁灭性能量即将吞噬李寄残躯的亿万分之一秒,时光镜爆的白光形成了一个领域。
镜面涟漪的中心,产生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并非针对肉体,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
李寄感到自己的思维、记忆、所有的感知与存在感,如同被抽离的丝线,瞬间剥离了濒死的躯壳,投向那片荡漾的、未知的“水波”之中。
暗紫色的寂灭洪流淹没了原地的一切。
金属墙壁、仪器残骸、李寄残留的躯体,乃至那片空间的结构,都在无声中化为最基本的粒子,随即彻底消失。
只有那面古朴的时光镜,在爆完最后一丝白光后,“咔嚓”一声,镜面上浮现出无数裂痕,随即黯淡、碎裂,化作一撮不起眼的铜粉。
而李寄的意识,已坠入一片光怪陆离、没有方向的时空乱流,向着某个未知的、或许能让他体验“为人”之复杂爱恨的平行世界,漂流而去。
李寄的意识在无尽的混沌中漂流。
他不知道自己漂流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于虚无之际,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