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到了教室,弗洛洛依然对这个故事感到无所适从,就好像一朵高傲娇艳的彼岸花种在了一排水稻中间一般。
最奇妙的是,没有任何一株水稻认为这有问题,天哪真是绝了,难道没有一个人能够意识到她身上这股忧郁悲伤的气质根本就不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该拥有的东西吗?
还是说是因为她脸太圆了以至于混在学生堆里没有违和感?
弗洛洛在对着手镜左看右看,试图论证自己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像学生——呃,其实换了校服的话,还挺像的。
往好处想想,这也意味着她穿什么衣服都上镜不是吗?
如果以后离开残星会的话,她可以马上找一份演员或者模特的工作干——
不对,她在想什么呢。
弗洛洛摇晃脑袋,试图把这些奇了八怪的想法晃出脑袋。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尽快地脱离这个故事——最快的方法当然是把这里全部摧毁,这样故事自然而然就结束了。
可……
她瞥了一眼自己同桌的漂泊者,心里实在是有点打鼓。
毕竟这本“校园青春幻想恋爱喜剧”小说里还有微妙的“幻想”元素。
如果漂泊者依然保留着很强的实力,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不仅打不过出不去,还又要被捅一刀?
眉头紧皱的弗洛洛思索不出答案,决定干脆一点,直接问他
“你实力怎么样?”
“……?什么实力?”
“战斗。”
“?”
“打架,这样说总能明白吧?”
弗洛洛两手交叉架在鼻尖,一副很深沉的样子,给漂泊者问不会了
“……你,不会要我去帮架吧?我可不干这种事。”
“倒也不是,只是问问。如果有人找你打架,你会怎么办?”
漂泊者歪歪脑袋,眯起眼睛,近乎警惕地看着她
“你……”
弗洛洛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只把头侧过去,望向窗外。漂泊者抱起手,十分严肃道
“你不会是吃霸王餐报了我的名字吧?”
“……哈?”
“先说啊,我可不会帮你打架的,做了亏心事你自己解决。”
弗洛洛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到这里来的,但现在看来也不太有必要了。
如果戏里的漂泊者并没有战斗的经验,也就意味着……她未必不能赢。
而只要剧本被摧毁,动起手来的事情怎么都好解释——
弗洛洛盘算着,暗自下了决心,在脑海里轻声呼唤着
“赫卡忒……”